第2章
    黎沥自然不知道剧情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他正按照012的指示,十分“风姿摇曳”地走到了地中海死装哥的身旁,他眼风下意识往牌桌上一扫,登时兴奋地挑了挑眉。

    呦呵!斗地主!

    他还以为这群老钱会玩点高雅的他看不懂的,没想到如此与民同乐大赦天下,斗地主他熟啊!

    死装叔拿着牌察觉有人走过来,老神在在地一撩眼皮,结果看清人的一瞬间,刚想好要怎么出的牌全忘了。

    本来他玩这场斗地主只是娱乐,但是美人在侧便不一样了,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使命感,赢得这场斗地主就是他与这位美人浪漫邂逅的开始!

    “三倍抢地主!”死装叔一拍桌子,热血得仿佛在打杀人网球,自信得仿佛胜券在握,局中其他两个人也被他镇住了,不禁怀疑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又狐疑地面面相觑。

    黎沥站在他们三个人旁边自然看得清他们的牌,而牌局上向来不会驱赶围观的人,正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但凡大脑正常的一般人都不会对牌局指手画脚。

    而黎沥是二班的。

    但是他多少还记得自己是来勾搭这个地中海叔钓鱼执法的,便咬了咬牙,硬生生将吐槽给咽了回去,但是心里他却是一点没亏待自己的嘴皮子。

    不是大哥,你单王单二,没有炸弹,顺子还就五张,你这烂牌做农民都费劲还三倍抢地主,你要是地主就不会有被欺压的农民了!!

    也怪不得其他两位仁兄手握好牌却怀疑自己,死装叔这舍我其谁的气势,仿佛他手里拿的清一色都是炸弹和同花顺。

    一时间黎沥都不明白这死装叔的真实想法了,难不成愚蠢只是他的伪装,虚张声势只是他诱敌深入的手段?!

    想到这里,黎沥彻底忘掉了正在自闭的012,满心满眼都是死装叔……手里的扑克牌。

    然而看到最后,黎沥才知道,什么手段什么战术,这就是一个实打实的脑残。

    开局一个34567的顺子貌似想先发制人,结果被下家一个45678的同花顺顶了回来,别说后招了,他连后路都没给自己留。

    把对Q和对K分开打,简直像是社区来送温暖的,黎沥眼睁睁看着对面两位仁兄从如临大敌到满面狐疑到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最后没忍住“嘿嘿”一乐。

    而后其中一位仁兄乐呵呵打出一对对5,死装哥没有出手里的对8,将小王打了出去!

    黎沥忍无可忍:“你是不是保胎针打脑袋上了?!”

    于是姜景檀跟着姜景司走进地下酒庄的时候,没能看到弱不胜衣的美人被大腹便便的猥琐客人纠缠的画面,而是先听见了几声中气十足的大喝。

    “叫地主!”

    “抢地主!”

    “我再抢!”

    本来气氛旖旎暧昧的地下酒吧一下子换了种纸醉金迷法,一堆穿得光鲜亮丽的人围着一张牌桌,在互相起哄着下注。

    “你赌谁赢?”

    “我当然是赌Lily赢,就用他今天主推的香槟王做注,我开一百瓶!”

    “哈,忒小家子气,Lily你可别看他那个穷酸货,姐姐我啊,可要把手上这枚红宝石戒指压给你喽~”

    “哈哈哈哈我也压他!他是真的会玩!”

    姜景司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黑了,了解他身世的人都知道,他的母亲郑悦女士就是在赌场里做荷官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新婚不久的姜家大少姜玉锦。

    之后二人暗度陈仓多年,在长孙姜景檀出生后,郑女士才得以在姜家家主姜鹤塘的默许下与情郎珠胎暗结有了姜景司。

    这是任由姜景司如何自负才华都无法抹去的难堪身世,他再憎恨姜景檀都不能否认,他是因为姜景檀才被允许降生的存在。

    因为这重子阴影,姜景司对赌博相关的任何事物或人都深深厌恶,于是黎沥都还没有真正出场,在姜景司心里就已经被抬走了。

    “都压Lily赢哪还有赔率呢,玩完一场一点彩头都没有也可惜,我这块手工手表价值不高,但是所幸本人运道不错,这块手表甫一问世刚卖出一件,那位工匠便彻底隐退,所以目前这块表也算有价无市。”

    “这种东西做彩头岂不合适?我拿它压Lily的对手赢,就是不知道Lily小姐可愿意笑纳?”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听在耳中有种莫名优雅的腔调,他这番极为讨好又不显谄媚的话语让正热闹着的人群都安静了一秒,而后炸开了锅。

    ”那是大师莫索尔的孤作[时间遗民]?!”

    “我天,我只听说过这块手表当时卖了三千万,本以为这手表与往前一般每款十件,结果没想到,[时间遗民]只做了一件大师便宣称隐退……”

    “是啊,莫索尔大师的手表一直都是几千万的价格,如果早知道这块会成为孤品,卖出一亿都只是保守估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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