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神似,就是内部结构有些粗糙。
“张隆精通木械,不知道能不能理解其中原理。”
如果能研制成功,一个周莽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皂吏小五敲门进来,打断了陈安的思绪。
“大人,门口来了乞丐,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您。”
“十万火急?出去看看。”
陈安收起图纸,跟着小五出了县衙。
小五四处张望,疑惑道。
“奇怪,那老乞丐人呢?”
“呸,你才是乞丐!”
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个人,突然出现在陈安和小五身后。
“贫道松崖,乃龙泉观第十三代观主,你竟然认错成乞丐,当真是有眼无珠!”
小五咬着牙不服气道。
“不是就不是,你骂人干什么?”
对方眼珠一瞪,似乎比他还要理直气壮。
“你不骂我我会骂你?我说你是乞丐你乐意吗?你是乞丐,你们全家都是乞丐,大乞丐!”
小五上前一步。
“你这老道,欺人太甚!”
“小五。”
陈安伸手拦住他。
“你先下去。”
小五剜了道士一眼,愤愤离开。
陈安上下打量这位自称龙泉观观主的道士。
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个头不高,一头灰败长发胡乱的挽在头顶,用随处可见的枯树枝固定。
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沟壑纵横,颧骨高凸,下巴挂着稀疏杂乱的山羊胡,唯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炯炯有神。
身上的道袍打满补丁,快要看不出原先模样,也不知道几日未洗,飘着一股死老鼠味。
不怪小五会认错人,这幅尊荣比街头的流民乞丐还要惨淡几分。
“原来是松崖道长,手下人眼拙,多有冒犯,失礼了。”
陈安打趣道。
“您不在山中修行,怎么跑到这小小的栖云县来了?还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我?”
“唉!秃驴没娘,说来话长。”
松崖道长那双异常明亮的眸中闪过一抹懊恼之色。
“那夜我在观里捧卷饱读,瞌睡突然上来,不小心撞翻烛火,将整座道观都化成了一片火海,幸亏我腿脚利索跑下山,才得以保全这具肉身。”
陈安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那道观里其他人怎么样了?”
松崖道长眼里的懊恼之色更甚。
“观里除了我只有一条养了多年的老黄狗,可惜是条傻狗,着火了也不知道逃,只会往桌子底下钻。”
“我本想将它超度,下辈子跳出畜生道,结果……”
说到这里,松崖道人突然抬头看着陈安,舔了舔嘴唇。
“你吃过烤狗肉吗?可香了。”
脑补着一切被大火烧成焦黑的惨状,陈安忍不住心生恶寒,强忍想要反胃的冲动问道。
“言归正传,你刚才说的十万火急,到底是什么事?”
被打断的松崖道长不满地瞥了陈安一眼,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纸条像是从随手撕下的窗户纸,已经染上了松崖道长身上的味道。
“这个,有人让我给栖云县令的,说只要交到你手里,好酒好肉管够,是真的吗?”
“拿来。”
陈安一把夺过,纸上只简单写了几个字。
“手下涣散,西山密道,周莽偷袭。”
陈安又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张仔细对折的纸。
是他专门让周二楞写的,方便日后核对字迹。
“字迹倒是没问题。”
陈安看向松崖道长,疑惑中又有几分提防。
“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接应,为什么他会让你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