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价钱,就看苏掌柜自己的本事了。”
“就这么定了!”
苏敬轩眼放精光,似乎一刻都不能等。
对别人而言,周莽的地盘是龙潭虎穴,只要踏入非死即伤。
可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粮库。
只要是好酒,完全不用担心卖不上价钱。
毕竟他们的粮食都是抢来的,比种地简单多了。
“事不宜迟。大人,我能否现在就带人去县衙取酒,即刻启程前往静宁县?”
“去吧。”
陈安迈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去静宁县危机四伏,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不用管那些身外之物,一定要安全回来。”
苏敬轩双手抱拳,神色格外郑重。
“多谢大人挂怀,草民一定不辜负大人期望,为栖云县多带粮食回来!”
……
张彪在全城一共收集了三百多斤粗酒,蒸馏完剩下一百五六十斤。
陈安给李元正留下三十斤,剩下尽数交给苏敬轩。
半个时辰后。
苏敬轩让伙计把八个大坛抬出县衙,装上四辆马车。
一行五人顶着灼人的日头,出了栖云县城。
苏敬轩心情大好,靠在酒坛上哼着戏曲,熟络的伙计好奇上前。
“掌柜的,一辆马车就能装下八坛酒,您干嘛要准备四辆啊?”
苏敬轩坐直身子。
“一斤酒值三十斤粮,这些酒一共能换四千斤粮,不多准备几辆马车,拉得下吗?”
听到这个价钱,几个伙计都吸了口凉气。
他们平时喝的粗酒一斤20文,也只舍得发月钱的时候买一两斤解馋。
伙计又笑问道。
“可四辆马车又拉不下四千斤粮食,掌柜的您这是留了讨价的余地吧?”
苏敬轩余光瞥了一眼。
“算你没白跟我,你们记住一斤酒价值四十斤粮,谁都别说漏了嘴。”
“到了静宁县都给我机灵点,等回了家,一人给你们二两赏钱!”
伙计们瞬间喜笑颜开。
一直到天色渐黑,苏敬轩才远远瞧见静宁县的城墙。
静宁县里。
石魁大步迈进静宁县衙,就见案几上铺着麻纸,周莽手握毛笔,心思都在纸墨之上。
他识趣地站在一边,感觉嘴里又躁又苦,不停地砸吧着嘴。
城里的好酒越来越少,他已经连着数日没有痛饮过了。
粗酒倒是不缺,只是石魁总觉得难以下咽。
“陈县令最近有什么动态?”
周莽没抬头,平淡地问了一句。
石魁上前一步。
“将军神机妙算,陈安还是在忙着修城墙,还让砖窑开工,雇佣了不少民夫。”
周莽的笔尖一顿,又继续往下写。
“阵仗倒是越来越大了,他从哪来的银子?”
石魁想了想。
“李万成说,只有拆墙的时候陈安拿出来了五十两,其他民夫都是城里各家掌柜招募的。”
“对了将军,还有个有趣的事,有个叫周二楞的混子,从栖云县逃到了咱们这。”
周莽放下笔,双手举起纸张端瞧。
“一个混子而已,哪里有趣?”
石魁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阴冷下来。
“李万成说,周二楞离开的第二天,他爹就被陈安招到县衙,安排了个清闲活计。”
“哦?”
周莽把纸揉成一团,随手丢掉。
“照你这么说,还真挺有趣,把那个周二楞带过来,我要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