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除了妻子还有个不务正业的弟弟。
凑不够银子惹怒周莽,全家人只有死路一条。
陈安缓缓摇头。
他可以跑,可栖云县的百姓怎么办,周围的百姓怎么办?
况且就算跑了,等皇帝腾出手来,照样要治他临阵弃城的罪名。
到时候普天之下,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我是朝廷钦点的栖云县令,是全县两万六千人的父母官,我跑了,这些百姓就只有等死的份。”
“何况周莽手下尽是些乌合之众,又没有攻城器械,未必就挡不住。”
栖云县共有人口两万六千人,只不过大多数都是住在城外的农户,不符合系统触发奖励的条件。
“挡?怎么挡啊大人!”
张彪急的都快哭了。
“城防营就四十来号人,几个月没发饷银,刀都锈了。城外好多百姓都投了周莽,他们可没把您当父母官!”
“闭嘴!”
陈安脸色一沉,言语也多了几分狠厉。
“逃跑的事不许再提,你现在去给我招五百个壮劳力,告诉他们每天管两顿干饭,另外还有一百文的工钱。”
每天一百文,比他这个当捕头的差银还多。
张彪愣了愣,下意识的问道。
“大人,您招这么多人,难道是想训练民团,和周莽决一死战?可咱们没有兵器啊!”
陈安摇头,指着脚下的土墙。
“我要把它拆了。”
“拆、拆城墙?!”
张彪急的脸都白了。
“大人,不能拆啊!等周莽带着人打过来,拆了城墙不就等于送死吗?”
“招人去吧。”
陈安没有多言。
现在的城墙不仅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还会极大限制自己的发展。
拆了它,自己可以把整个栖云县都装进城墙里。
到时县城范围扩大,人口增加,系统每天的奖励就会翻倍。
这些银子,就是陈安在这乱世安身立命的底气。
“把高县令的人头保存好,等我除掉周莽,夺回高县令的尸身,一起送回他老家下葬。”
张彪重重叹气,领命离开。
陈安转身,静静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县城。
每天一千多两,足以抵得上栖云县大半年的税赋。
上一世没有实现的梦想,就在这里完成吧。
远处,张彪正扯着嗓子喊人。
阳光把破土墙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即将倒下的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