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他：“好看吗？”
陈景天的目光从她肩头缓缓移到她脚踝，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好看。”他顿了顿，“你自己选的？”
尹郦歌微微侧了侧头：“出发前就买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穿。”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旗袍，又抬起头，“今晚穿刚刚好。”
她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旗袍的领口，象是在调整一个并不存在的褶皱，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着，象是在等待一个已经确定会到来的回应。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钻进来，轻轻吹动窗帘，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陈景天身上：“明天就回去了。”她的声音里没有太多情绪，象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想好的事，“今晚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
夜风从窗户里钻进来，轻轻吹动窗帘，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站在那里，没有催促，没有尤豫，象是一棵在月光下静静生长的树。
陈景天看了她片刻，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她肩头的衣料。
银白色的旗袍面料光滑，带着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体温熨帖了。
他没有用力，只是将手搭在那里，象是在感受那面料的质地和温度。
尹郦歌没有动，也没有低头看他的手，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搭在自己肩上。
月光从窗户渗进来，在她的发丝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象是一层薄薄的霜。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牵起她的一只手，带着她走向窗边。
尹郦歌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象是在配合他的节奏。
窗外的月光比刚才明亮了一些，远处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在夜色中投下一圈圈暖黄色的光。
她在窗边站定，月光从侧面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淅。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象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些线索，但什么也没有说。
陈景天开口：“你想在哪庆祝？”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象是在问一件小事。
尹郦歌微微歪了歪头，象是在思考，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窗外：“就在这里就行。”
她说完这话，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月光从她身后洒落，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纤细的轮廓。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有用力，只是碰了一下，象是在确认温度。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她的发梢和旗袍的下摆，旗袍边缘的银线刺绣在月光下闪铄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象是一滴落入深水的露珠，轻轻一触，便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象是把什么话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内侧滑向他的手指，象是无意中的触碰，又象是在确认什么。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的掌心，微微收拢。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象是刚被月光晒过一样，带着夜晚特有的温度。
他没有松手，带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她跟着他的脚步，裙摆在步伐间轻轻晃动，象是一道流动的银白色光影。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象是在判断他下一步的动作，又象是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亮了一些，在房间的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晕，将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他的，哪里是她的。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钻进来，轻轻吹动窗帘的边角。
月光在地板上又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象是一只无声的猫，悄然跨过一道不存在的门坎。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她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将旗袍的银线刺绣映出一片细碎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象在看一件她已经知道结果的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那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呢？”她的语气平淡，象是在问一件她已经有答案的事，只是想要听他说一遍。
陈景天想了想：“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尹郦歌沉默了一会儿：“比队友多一点，比恋人少一点。”
陈景天看着她：“那就让它变成后者。”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的身体微微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