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做了什么?”
南宫月微微侧过头,几缕被风吹散的秀发拂过陈长生的小腿。
她美眸清冷地扫了陈长生一眼,语气依然冰冷,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关切:
“收起你那副自作多情的嘴脸。
我救你,不过是看在同门一场,以及你之前展示出的天赋份上。
至于你做了什么……能让厉云横那老匹夫气得调动全府兵力围剿,你做的事怕是把厉家的天给踏塌了吧?”
陈长生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终究没有说出自己不仅把厉寒再次废掉,还将厉家千年底蕴洗劫一空的大胆行径。
然而,没等陈长生悬着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轰隆隆!”
后方远处的厉府方向,陡然爆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庞大威压!
那股威压浩瀚如海,超越了筑基期的极限,裹胁着碾压一切的冰冷杀意,化作一道横贯夜空的金灿灿遁光,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破空杀来!
“元婴境强者的遁光?”
南宫月面色骤变,原本镇定自若的清冷俏脸上一瞬间褪尽了血色!
“是厉家豢养多年的那位元婴境护族大供奉!”
识海中,穆清儿的声音也是沉到了谷底,“小子,这机关鹤的速度飞不过元婴强者!
苍武城……你们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一道洁白如雪的庞大影迹与后方横贯长空的炽烈金光,一前一后掠过高空,掀起惊天狂风。
引得下方山林与古道上的散修路人纷纷驻足仰望,惊骇猜测究竟是哪位强者在御空追杀。
然而不等众人看清,一白一金两道长虹便已刺破层云,消失在万丈高空之上。
“南宫师姐,再拔高一些!
借云海隐匿气机!”
陈长生立于机关云鹤宽阔的背脊之上,感受着两侧呼啸如刀的狂风,神色凝重至极。
南宫月玉手死死按在机关鹤心口的控阵枢纽上,源源不断注入灵力,令云鹤双翼振动频率飙升,猛然冲入那片白茫茫的厚重云海之中。
然而陈长生心里非常清楚,若追击者是寻常筑基修士,这般藏匿或许管用,但后方紧追不舍的,乃是实打实的元婴境大能!
元婴强者的神识覆盖方圆数十里,神念如网,这薄薄的云海根本无法遮蔽他们的气机锁定。
机关云鹤已飞至数千丈高空,刺骨的罡风如冰刀般切割着两人的肌肤。
然而后方那道金色遁光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越发耀眼,犹如一道死神附骨之蛆,死死咬在三里之外!
机关云鹤虽是三阶高级机关兽,短途爆发极快,但论及高空遁速与长久耐力。
在元婴强者的凌空御光面前,依旧显得捉襟见肘。被追上,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陈长生!”
耳畔风声咆哮如雷,南宫月一袭月白衣裙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死死盯着后方逼近的金金芒,清冷的嗓音中透出一丝难掩的惊疑,“那厉家元婴大供奉向来闭关不出,若非伤及宗族根本的滔天大事,厉云横绝不可能请动他跨空追杀……
你究竟在厉府干了什么?”
面对南宫月的质问,陈长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半真半假道:“师姐……
若我说我不仅把厉寒那一身刚修好的经脉再次彻底打碎,让他沦为废人。
顺便还将厉家积攒了千年的地下秘库给搬空了……你信么?”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