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陈长生!
厉云横带着大批高手从正面包抄过来了!
距离你已不足两里!”
陈长生陡然煞住脚步,感应着前方铺天盖地逼近的狂暴威压。
再感受着后方正挣脱冰封,狂怒杀来的厉岩,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之中!
“小畜生!竟敢伤我!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冰风暴散去,厉岩灰头土脸地从塌陷的墙体中挣脱出来,衣衫破烂,半边肩膀挂着白霜,发狂般地朝着陈长生逃跑的方向狂追而去。
两人的距离本就极近,这般疯狂发飙之下,瞬息之间便再次拉近了距离!
陈长生面色沉如铁水,手掌暗暗扣住了第二枚玄冰破灭符。
正准备在拐角处再次引爆时,前方的巷道侧翼却传来了尖锐至极的破风声!
“轰!轰!轰!”
三道强悍无匹的筑基巅峰气息犹如离弦之箭,从侧翼的高楼屋顶上暴跃而降,轰然砸落在前面的巷道口,将陈长生的去路死死堵住!
“小畜生,今日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领头的一名黑衣护卫冷笑一声,拔出腰间长刀便要朝陈长生围杀过来!
而身后的厉岩也已气势汹汹地逼近,两路夹击之势已成!
“该死,厉云横的主力包抄得比预想的还要快!”穆清儿在识海中焦急推演,“小子,左侧墙壁最薄弱,强行用第二枚冰符炸穿墙壁,冲进民房借地形逃!”
陈长生眼神一狠,周身纯阳霸体轰然运转,正准备拼死一搏。
“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亮如九天龙吟般的飞剑龙鸣骤然划破夜空!
伴随着一道耀眼夺目的雪白剑光自九天之上垂落,宛如狂暴的雷霆狂飙直下,重重斩在了面前那三名筑基巅峰护卫的前方!
暴烈的剑气如狂风过境,瞬间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撕开了一条深深的剑痕,逼得那三名护卫面色大变,不得不狼狈地仓皇倒退!
“谁敢插手我厉家办案?!”厉岩暴怒嘶吼。
陈长生霍然抬头望去。
只见清冷的月光下,前方不远处的黑色屋脊之上,傲然伫立着一道修长苗条的雪白倩影。
一袭月白衣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漫天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露出一张清冷孤傲却又带着几分焦灼绝美的俏脸——竟是南宫月!
她单手提着一柄散发着冷冽寒光的长剑,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厉家众人。
“南宫师姐?”
陈长生双眼微凝,失声道。
南宫月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一身灰袍,面容却已变回本来的陈长生身上。
看到陈长生安然无恙,她原本紧绷的眼眸中悄然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放松,但紧接着便被极度的严峻所取代。
她根本没有多问半句陈长生为何会在这里,更没有去计较陈长生究竟犯了什么事。
南宫月玉手猛地一挥,一只巴掌大小,通体由特殊灵木与灵纸折叠而成的纸鹤自她掌心飞射而出!
“昂!”
纸鹤在空中沾染灵气的瞬间,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迎风暴涨!
转眼之间,竟然化作了一只翼展长达丈余,通体散发着符文流光的庞大机关云鹤!
“上来!”
南宫月娇叱一声,娇躯如惊鸿过隙般自屋脊上一跃而下,纤细修长却有力的小手猛地一扬。
一把拽住了陈长生的衣袖,带着他借力腾空而起,轻盈地跃上了机关云鹤的宽阔背脊!
“风起,走!”
南宫月掐动法诀,机关云鹤发出一声高亢的金属鸣叫,丈余长的云翅猛然挥动,刮起一股强劲的飓风。
带起二人直冲云霄,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朝着苍武城外飞掠而去!
下方的厉岩与三名护卫气的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混账!是苍武武府的南宫月!”
“南宫月!你竟敢公然包庇我厉家重犯!
你南宫家与苍武武府是要与我厉家开战吗?”
绝采的风声在耳边猎猎作响,机关云鹤以极快的速度穿云破雾,转眼便将下方那一片乱成一团的街道抛在了身后。
站在云鹤背上,陈长生看着身前那道挺拔而清冷的月白背影,听着她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心中一时间复杂万分。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全城封锁,厉家发疯围捕的绝境之下,挺身而出,甚至不惜公然得罪整个厉家来救自己的,竟然会是这位平日里清冷傲娇的南宫师姐。
“师姐……”
陈长生张了张嘴,声音低沉下来,“为了我得罪厉家,甚至动用这等保命机关……值得吗?
你就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