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政府会议,而是党委会。小何除了是省主席,还是书记处书记。”的模式。第一书记是省委班子中的最高负责人,“一把手”,拥有最高决策权;书记处书记则相当于协助工作的“办事班子”,负责执行决策和处理日常事务。鲁书记是第一书记,而小何的任命里,就是书记处书记,兼省军区第一政委。
鲁书记把中枢的任命书认真地念了一遍,小何起身对着大家敬了一个军礼,他的军籍还在,当然,这个动作让大家有点舒服了,这里大多数都是军人出身,现在一个这么年轻的过来,本来都有点不舒服的。但是看到小何敬了一个军礼,多少有点认同感。
“小何主席是军人出身?”一位年纪较大的官员忍不住问道。
“我现在还挂在中枢保卫组。”小何对大家笑了笑。
“中枢保卫组?”那人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下,挑了一下眉,“那个,小何主席是几几年参加工作的?”
“我参加革命时机很巧,年纪小,也不懂什么,不过组织还是觉得要论迹不论心。还是算我是抗战时期参加的革命!”小何笑了笑,从从容容地说道。
小何注意到他问的是自己参加工作的时间,而不是参加革命的时候,他明明知道,自己二十多一点就坐到这个位置,不可能是才参加工作,就算那位的亲儿子也不行。他就这么问了,中间的轻视不言而喻。
“这里谁不是抗战之前……”那老人哼一声,但是马上抬头,看看小何,这位二十二岁,却是抗战时期的干部。然后解放后考上大学,就是说,这位参加革命很早,然后又是新华夏人大培养的自己人。年轻,有文化,还有资历,所以他现在坐在他们上头。他们顺便再瞅了一眼鲁书记,之前他也是年轻,有文化,有资历,但现在和这位一比,年轻和有文化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资历相同,他们都是抗战时期的。
“我的资历是小事,中枢派我来,还是来感受革命老区的红色氛围,加强学习。”小何对大家笑了笑,从从容容的又圆了一句,也算是给大家递把梯子。
“何主席这就谦虚了!大家知道吗,何主席七岁就是北平地下交通员;在抗战结束时,救了中枢的时委员,当年就被评二等功;解放后去工厂、去基层军管会,都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后来以华北地区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人大外交系。可以说,何主席每一步都是在中枢的关怀和教育下成长起来的。
这几年,我们国家在国际上取得不俗的成绩,都是何主席在外打的冲锋。不说远了,这回我们重返联合国,取得合法席位,何主席就是这次谈判代表团的团长。”鲁书记笑盈盈地把小何的资历一摆,他就不信了,这些人还能和他比资历,比战功?
下面的人又都不是傻子,二十二岁的省主席,原本就非常难得了,现在摆这资历,直接让下面的人都沉默了。都不是傻子,看看,去过工厂,待过军管会,外交上的事他们不懂,不过重返联合国,这个就不是一般的功劳了,而且他还是代表团的团长,这可是首功。
而且他们抓住了鲁书记不经意透出的两个重点,一是抗战结束时在北平救了时委员;二是他在中枢保卫组挂着军职。
救了时委员,代表什么?他在主席团里有自己人。而第二点更重要,那就是他挂着军职领着行政职位。
目前国内只有陈老总因为无可替代性,评上元帅军衔,但他以自己已经领了行政职务,于是从来没领过元帅的津贴。这也是一种态度。
在座的都曾是军人,因需要转业地方,在那年的授勋中失去了评定资格,多少人心情郁闷啊。没事还要念叨,说谁谁谁当初还不如自己。他们太知道,一边担任行政职务,一边保有军职的难度。而他还挂在中枢保卫组!那里是什么地方?查三代都不能解决问题的存在。那里是中枢最信任的所在!
“果然英雄出少年,那么小何主席对于我们山西有什么新的举措?”那位笑盈盈喝了一口水,慢慢悠悠地说道。
小何笑了,鲁书记今天一直用的是“何主席”,而下面这些书记,常委们倒一口一个“小何主席”。他刚介绍过,班子里可没有第二个姓何的书记、主席。所以就算已经被自己得资历,功勋吓到,但还是要用自己的年纪来压人吗?
也是,不管啥时候都有论资排辈,这些都是枪林弹雨过来的,人家玩命时,傻柱真的还是傻柱。所以这会,别管小何立了多少功,对于老同志,他还真的不能挂脸。只要他们没犯错,中枢就不会站在小何得这边。
“是!在来的路上说起煤矿时,专家就和我讨论了贺兰山地火。咱们山西煤矿是支柱产业,那安全生产就是重中之重。所以在这儿,我建议让矿场主管、安全负责人和工人代表去贺兰山学习,并且分批组织工人去学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