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低头,“是,那我会和鲁书记道歉。”
“我给他电话。”政务官准备挂电话了。
“别啊,这点事,还要您开口?那我都没脸了!”小何笑了,好象还是之前在他们面前那个油嘴滑舌的少年。
“去吧!”政务官挂上了电话。
“小何是试探中枢?”七妈皱了一下眉。
“不,他是在告诉我们,有人想试探中枢。”政务官冷笑了一下。
“不过,我也觉得让小何带那么多人去不好。”七妈摇摇头,“这么大喇喇的,小何是心理素质过硬,我有时陪你出门都觉得堵得慌,就觉得难怪古代人喜欢微服出行了。”
“这方面小何适应得是快,我当初也适应了一段时间。”政务官笑了,想想小何身边有人,之前是暗哨,到现在明哨,谁乐意身边无时不刻有人。特别是他和娄晓娥还处在新婚的阶段。说实话,娄晓娥能适应,并且没发飙,也算是很强大了。
“所以,你们在拔苗助长!”七妈摇摇头。
政务官也笑了,“执行官和一线是想扶上马再送一程。”
“这更象是扶上马,让人确定好目标,若是打不死,再看能跑多远。”七妈笑了,她是宽厚的老人,现在出来工作,身上也多了些爽利的特质,主要是这里只有他们夫妇,她也就不介意实话实说了。
政务官深吸了一口气,但没反驳。
小何先坐车去了省委,车里坐着他的政务秘书,而司机是安保队成员。
小何也没问政务秘书昨天住在哪,直接问道,“我先去省委向鲁书记汇报工作,今天还有其他的安排吗?”
“原本今天就要开个省委常委的见面会,虽说昨天有接风宴,但还是需要正式开个会,宣布中枢的任命。会后,还要去省军区视察。”政务秘书看看小本,“中午在军区吃饭,下午在省政府开个见面会,这个会议王省会参加。”
小何低头想想,政务秘书这话有点意思,特别是最后一句,也就是说,早上的省委常委会王子杰是不参加的。宣读对他的任命,自然还要宣布对王子杰的任免书,接官印,是有一定手续的,没有说挂印而走,那叫辞官。正常的交接,那是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完成。
小何没问,自己闭目养起神来。昨天在二楼的房间,他睡得不太好。因为一群小伙子又不象他们有专车,他们就在边上的普通车厢里。所以不轮值的都早早地睡了,人家是真的累,那呼噜打得震天响。他早上看到娄晓娥和宇安都有黑眼圈,可见这房子的隔音也真的很成问题。所以他现在必须要换房子了。至于说省委是不是同意,这个根本不在小何的想法之内。他出门时,就和许大茂说了,直接搬家,房子里的东西不要动,那是省委的。
这个许大茂倒没觉得有问题,他们这队人马很明确,只听小何的。
“搬家。”果然,鲁书记听了小何的话,也是吃了一惊。
他倒没有想和小何别苗头的想法,他在山西过得不很如意,这是肯定的。但是,他从来就没想过和小何,或者说和老裴,和王子杰别苗头。他就没那个实力,他对自己的地位很明确,守好地盘,别出事。
所以昨天在车上,虽说也算是明示,小何随行人员很多,这房子装不下。他看小何没怎么说话,也就没放在心上。毕竟他的观念里,安保是指出门,但这些是不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他就完全没想过,让警卫员住在家里,在战争年代就没想过。人家有专门的警卫室。所以他才会觉得秘书们自然有秘书们该待的地方,而安保人员也可以放到大院的警卫室里。
结果一早,小何就来说要搬家,这让鲁书记就有点不舒服了。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多少安保啊?这算不算是干部特殊化?
“我的工作很杂,所以秘书很多,他们各自负责一块,随时和各地联系,也需要保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安保。”小何有点无奈,“我又不想让妻子和妹妹完全没有自己的私生活,所以向山西安全部门借了一处宅子,这样能相互保持一定隔绝。”
“你有几个警卫员?”鲁书记忍不住问道,
“不是警卫员,我没那待遇。”小何笑了笑,“准确点说,这应该隶属于中枢保卫部。出京才会配备,平时他们是由中枢保卫部管辖。”
小何的军职也挂在中枢保卫部,所以带一队人出来,原则上是合规的。
鲁书记觉得白问了,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啥。忙摆了一下手,“我的错,我的错,应该先问一下你的须求的。”
小何笑着摇头,他不相信这位不知道自己带了多少人,他能准时去车站接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会带多少人。还有就是,刚才政务官也说了,向山西通报了自己的随行人员。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他真不知道,那他就太无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