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坏事,但怕老人家知道。当然,重点是我多少还是有点要脸了。”小何轻叹了一声。小何一直觉得自己皮算厚的,但这是和国内的大佬们比,每次和国际上这些人一打交道,就会觉得,果然,自己就是品性太高洁了。
娄晓娥喷笑了,轻轻地理理他的额头。算是自己给他放松头脑。
“没话说?”小何闭眼问道。
“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我说啥?”娄晓娥无语了,她对于小何的公事可没什么好奇心,轻轻地拍拍他,“怕他知道,就别告诉他。虽说他肯定能知道,因为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有时,世间事都是你哄我,我哄你。说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假装不知道。”
“那我有外遇,你也假装不知道?”小何抬头看着娄晓娥,这女人不会真的这么大方吧?
“你可以试试。”娄晓娥直接套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假装要掐死他的样子。
小何点头,就是啊,他的魅力还不至于这会就没了。
“我觉得那事,老人家不可能假装不知道 ,他最恨我视人命如草芥,别国的百姓也是百姓。我其实对我们自己的国家的老百姓……”小何其实想说,我对我们自己国家的百姓还可以,但还可以这三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原则上,他眼睛里也没他们。他所关注的,真的就是别捣乱就行。
“外国老百姓的命和你有什么关系?”娄晓娥想想看,但她不用小何的回答,歪着头看向小何,“你的性子,对外向来万事不粘锅,最多中间挑唆一下,不会自己动手。但是,这算火上浇油,不算是你的错吧?这样老人家也不让你干?”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背后搞事?”小何无语了,自己媳妇的道德感什么时候比自己还低了?不是,她心里,自己成什么了?
“是!你不是说,搞外交的,都是这种人吗?”娄晓娥反问道。
“好吧!外交学多少干的就是这些事。”小何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所以你也不觉得我是错的对不对?”
“你这么为难,那就是事情有点大。那么我就劝你就啥也不要管。坚决走远一点!咱们老话咋说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不可逆的,对于不可逆的事,你插不插手有区别吗?回头回去了,那就最多是见死不救,比火上浇油强。”娄晓娥小声建议,说完了,她还双手拍拍他的肩膀,以资鼓励。
娄晓娥的话倒是点醒了小何,他也是太担心了,波兰的事,他其实也没直接的插手,只是派人去传了些小道消息罢了。而这回,他其实也是想这么干的。
不过他觉得娄晓娥这是对的,有了波兰前车之鉴,毛熊和匈牙利都不会善罢甘休,打起来了,谁还能顾得了分寸,他现在就得收拢自己人,别让他们沾了火星子。
小何马上开始行动,所有人都及时地撤出了匈牙利。他和鹰酱方开始了全国巡游,真的去看了他们说的水利工程,娄晓娥和小宇安也随同出访,小何原本就是让她们出来看看世界的,他是相信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不然,他不会为这种短期访问做带妹妹这种公私不分的事。
当然,他顺便找人谈了引进一套电视机生产线的想法。这个倒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存在多少高精尖的技术,目前鹰酱正从华夏大量进口晶体管,目前为止,华夏的科技已经让世界侧目了,所以他们真的知道,不是他们做不出来,是懒得费那个事。
然后国内也待了一下,一个电视机的生产线,这个有用吗?之前小何不是说这是没用的东西吗?
不过,小何引进后,他们就得老老实实地去筹备新的电视机厂,想想,把它放在沪市,无论是出口还是向内陆辐射,都是比较合适的。
当然,他们也知道小何地习惯,电视机的生产线回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消化理解,然后立即复刻。再然后,向外倾销。
当然,这回小何传回去的是,别往外卖,这回,直接向国内卖,而电视信号这个真不是太难的,于是双管齐下,国内几个大城市开始了电视信号的调试工作。
而小何写了一个关于电视洗脑的信给老人家后,其他的就不管了。他绝对相信史上最牛创业团队的脑子那都不是白来的,真的像西方那位哲人说的,给他们一个支点,他们就能撬起地球。
老人看了信,然后让人打听了一下电视怎么回事后,后面系列的工作也都有条不紊地展开,又多了一整个工业体系,包括大学都要准备开始一个新的专业。这让国家计划委员会非常满意。对于能安排人的产业,他们都很高兴。
小何就开始在鹰酱转悠,他的新闻在全世界传播,然后各家都觉得,这是去薅羊毛的吧?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