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娄晓娥狠狠地拍了他一下,现在自己丈夫让自己有当寡妇的底气,这是人话?转头看向了宇安,“陈阿娇的继任,也是从小看惯了黑暗面的女子,结果最后被逼自杀了。所以历史告诉我们什么?这与受的教育是什么无关,但是你哥有一点是对的,要让保证自己独立的思想,我们什么时候都要先爱自己。
小宇安捂着嘴大笑起来,她又想到在大湾时,大哥让嫂子嫁学者,然后在丈夫四十岁时去父留子。所以他那会真没想过,会娶嫂子吧?不过,现在嫂子就象她自己的说的,她看着是站在哥哥的身后,但是,她是保持自己独立思想的个体。
三人东拉西扯,反正三人的着重点好象永远也不一致,连宇安都觉得他们好象分歧变多了。就算一个电视,小何想的就是推广,利于加强党的领导;而娄晓娥觉得现在不是时机,国内还没到可以推进这种文娱的时候;而宇安痛苦在,我们就不能单纯地谈谈这个节目?
然后小何就会告诉她,其实谈论节目时,她就是被洗脑的代表,象她说鹰酱不分阶级都吃热狗时,其实就是一种被宣传被洗脑的节奏。她开始认同这种鹰酱式平等。但是,你要多待一些日子,就知道,真的平等是不用演的。
宇安尖叫地逃走了,她只是想彩衣娱亲,不想真的受教育。
小何大笑起来,当然,这引来了娄晓娥一记白眼,娄晓娥赶紧去追宇安了,很好,今天宇安彩衣娱亲的目的达到了。
小何揉揉脸,自己把牛奶喝完,回了书房。他还有一堆事。扯了半天的闲话,心情好象真的松弛了一点。不过,他还是得回到他现在的工作里。
像下午国务卿和他谈波兰问题,重点的确是毛熊亲自去华夏求助这件事。这是这个故事的眼。就是要让世界看到,我们答应你们做的事,回头却能让人求我们做。这代表了我们的软实力!他们现在在五大善人里实力是最弱的,所以就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其他能力。
而达成这个目的并不容易。首先就要让波兰相信,华夏同志是支持他们的,所以他们选举之前,就已经传出,他们该向华夏学习,并且华夏是支持他们改变的消息。
老百姓在意制度吗?就象小何当初对老人家说的,“打土豪,分田地”这一条,一定要写进宪法,这是当初答应老百姓的,就得遵守承诺。这意思是,若没这条,我们的革命能成功吗?至少没这么容易成功吧?
而波兰和匈牙利为什么越来越烦毛熊?照搬你们的制度,我们真的无所谓,只要能让我吃饱饭就行。但现在日子越来越难过时,你还不许我改,我跟你说制度,跟我说理想,我理你个熊。
出兵这个,若是平时就算了,反正波兰这几百年,不是被灭国,就是在被灭国的道路上。说他们有没有反抗精神,这个他们真有,但是怎么说呢,他们一边反抗,一边又反抗出自己有点那啥的特质。感觉有点象油抹布,说他习惯了,他也真的习惯了。但你一转身,他就能就地让你无所适从。
毛熊去华夏,还不如说是去找人算帐的。你们真的要支持那倒楣的小波波?
所以,小何也没说错,重点是原因吗?重点是态度。双方都不想继续,于是需要一个中间人。只要人到位,就能解决了毛熊和小波波小鸡互啄的戏码。
但这就完了吗?当然不是,这一切只是前奏,因为还有匈牙利。原本小何就把重点放在匈牙利身上。
当同样在炸药桶上的东欧国家,小波波的“胜利”,让他们看到了希望,那么他们会怎么做?自然是要跟进。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一个人得了糖,自然,另一个要举手,问,那我的呢?
现在的重点是,这次该怎么引导?他当然知道西方介入了,他们就喜欢在一个国家内部挑着群众斗群众。人家国家乱了,他们正好光明正大地介入,然后以所谓和平的方式对他们的财富进行掠夺。而现在对于敌对阵营,就是纯捣乱了。知道你们不团结了,就约等于我赢了。
这个小何肯定是不能答应的,他很清楚,他们现在能如鱼得水,就是因为毛熊和鹰酱实力相当。他也得维持这种平衡。当一方失衡时,那么自己可还没猥琐发育成功呢!
小何低头沉思着,他出来前给国内划的重点是,匈牙利不要支持,必须让毛熊把匈牙利拍熄,国际政治的格局不能改变。毛熊必须站在鹰酱的对立面上。所以每一次的斡旋都充满了对执棋手的考验。
所以国内知道原则,但是怎么扩大影响,就要显出他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