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焦虑
    等着小何从医院出来,就真的是一个月过,到了一九五一年了,离过农历年都没几天。

    他的伤早就全好了,只是伤好有什么用,上面说的是人没抓到,为了他的安全,于是不许他出院。而小何觉得,他们是觉得自己的交待得不够。

    他反正是把能想起来,全都画了出来,然后和安全部门的人反复回忆,真的连对话他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若不是他是看原主的记忆,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对的了。

    好在这儿的人比较文明,或者觉得他是无辜的证人,若是他那会,觉得不信的,就要动刑了。

    当然,王主任偶尔来看他,给他带点东西。顺便也告诉了他那位老师的交待。那位老师现在还是姓马,说是习惯了,他也交待了一些事。从目前交待的,说他叛变其实是不准确的。

    隐蔽战线,就是走钢丝的人,真不能用有罪无罪来说明什么。游走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为了更伟大的胜利,有时,出格是在所难免。更何况他在京城这么多年,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他可以说是非常不容易了。

    等着解放了,有些事,不能全说,因为想要百分百的没有灰色地带,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马老师对组织有所隐瞒是很正常的。

    但重点在解放后,解放前,他为了得到情报,肯定要接触三教九流,而解放后,身份公开,曾经那些人自然就找到他了。他既然开头选择了和组织隐瞒,于是后面就受制于人了。

    于是小何自然要死了,就算他啥也不知道,但他是送信人,他是两边都认识的。人家留下也是搞潜伏的,肯定不能留他了,于是马老师算顺水推舟,还是有意为之,这就说不清了。

    而小何的简笔画一出,大家也都惊呆了,比如说杂货铺的老掌柜,他是马老师送伞后,知道他可能暴露,于是连夜出逃。所以他还活着,他是认识小何的,所以和小何的话也能相互印证。

    等着拿到自己和接任自己那位的画象,他觉得稳了,若之前的画象都能画成这样,之后的只怕就更不用说了。主要是他都记不太清小何的样子,结果小何把他画得活灵活现,这怎么让他不信。

    画象里有好几位在册的反动派,比如某位去饭馆接头的光头,现在就在京城的监狱里,他是留下的潜伏人员之一,第一时间就被抓了。

    人家看到画象都吓了一跳,他和老掌柜一样,根本想不起给他送信的小孩长什么样。但事情是他记得的,把事一说,然后看着那画象,半天才迟疑的问道,“这真的是那个小孩画的?”

    “你完全不记得那个小孩?”

    “这怎么说话的,我记得这小孩,就是不记得他长啥样了。哦,他们家包子不错,我给了他一毛钱当赏钱,结果他塞我两包子。”光头想起了包子了,再想想,摇摇头,“那小子有点轴,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审问的都无语了,您记得人家的包子,忘记人长相了。不过也是,现在小何其实单从长相上,真的挺一般的,而他小时候天天在市井里卖包子,一身的补丁,和其它小孩子能有什么不同。

    不过说那‘孩子轴,听不懂人话’这个,老掌柜也说过,还有马老师也是,他当时选择傻柱当自己的交通员,其实就是看上了他这个特质,没看光头一点也没注意到那个男孩。而老掌柜也是,觉得就是一个一般市井的男孩。

    等着他们看到了各人的画象时,他们都惊呆了。像光头真的只见过那孩子一面,事隔多年,他能把他画出来,还画得这么像,就表示,那时,他就把所有人都骗了。

    所以通过他的画象,真的抓了不少人出来。这时上面自然不能让他回家了。真的是画象上的人真有大部分都留下了。打的主意是,现在攻守易位,曾经我是猫,现在我成了老鼠,那么,也得找熟悉的地方重来。

    等着扫平了隐藏的威胁,这才放回了小何。王主任还特意上下看看小何,把那些人说他轴的话当成笑话说,至于说听不懂人话这个,她吞进了肚子里。

    “原本就轴,认死理。”小何有点惭愧的低头,他能说啥,那个轴,认死理的是原主,估计那位老师也这么说,这么多年,他估计和何大清一样了解他。

    王主任上下打量他一下,现在的小何长大了,人长开了,加之腹有诗书人自华,虽说长相差点,耐不住气质好,背挺得笔直,一下子就升华了。别说那会了,这会,小何站在光头的面前,他也不会认出他来。

    当然,这会,小何想想,“我能去见见他吗?”

    王主任自是知道他说的谁,想想点点头,带着他去了看守所,出来就是已经发福的中年男人,毛料的中山装没有穿着,而是披着肩上,里面是一件毛背心。由此,小何觉得,这里条件估计还不错。

    他细看看这位曾经的老师,虽说才三年时间,但是真的有如翻天复地。

    “认不出来了?”那人也上下打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