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想想,这些日子,他尽想这些事了。很多时候只是去传个话,再带话回去。他那会忙着卖包子,很多事也都不怎么在意,把话传完了,还顺便卖卖包子。
现在想想,除了这三处,其它的地方都是人多热闹处,四处都是喧闹的,他的包子都能卖得快一点。所以,让他去,只是试探,也是他们的攻防战,由此也看得出,那位马老师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不过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真的姓马了!
“你刚不是说师母是帮人做衣服的,怎么在外定旗袍?”王主任放下笔。
小何笑了,是啊,王主任看出了问题,而傻乎乎的原主竟然没想到,真的让干啥干啥。不过,这会输人不输阵 ,忙说道,“我爹是厨子,我们也去饭馆吃饭。”
王主任笑了,反而觉得这是对的,这才是十几岁孩子的想法。
“那几个固定的地方还在对吗?”王主任继续问道。那三个地方她是知道的,都是他们的连络点。四五年之后,这里还是由我党情报人员控制。不过四八年底,三处都被反动派所发现,当时怀疑有叛徒出卖,但还是那话,没有证据。
“是,前三个地方一直有,不过中间换过老板,和我交接的人有过变动,但一直存在。”小何想想说道,“我遇抓壮丁,就是去书店送单子时,不过没送成,第二天说是书店老板被抓走了,老师和师母也不见了。”
“书店是第二天被毁的?你老师第二天就搬走了?”王主任追问,她心里觉得怪怪的,就算知道这是正常的,连络点出事,上下线要立刻离开这是纪律。但是她听小何说完,就有种不安的感觉。她觉得他不会这么说。特意说,书店是第二天才被反动派查抄,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应该说,是第二天我去找他们时,他们家里空空的,家具,还有那些书都搬走了,怎么那么快?”小何歪着头轻轻的说道,他的脸埋在骼膊里,让王主任看不到他脸上的冷笑。
这也是他回想起这事时,遍体生寒的原因,若不是有人喊了一声抓壮丁来了,等着本尊的就是一个死字。而重点是,那里被搬空了,真连一张纸片也没留下。说明了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能肯定,他手的那个书单也不是什么书单。
“我衣服里有个信封,您看到了吗?”他摸摸自己身上,他的衣服已经被换了。
“就是你要送出的最后一个书单?”王主任拿出那个信封,上面还有血渍。
那是一个普通的牛皮信封,里面有书单和几张大额的钞票,本尊就把这信放在菜谱夹着了,这两年都放忘记了。等着王主任那天提及那位老师后,他看本尊的记忆时,才注意到本尊还留着最后的这封信。他倒是对本尊高看一眼了,里面是有钱的,虽说那会钱跟纸一样,但也是能买点吃的。但本尊就原封原样的留在信封里,他当时第二天找回去,应该也是想把钱还给老师吧?
他把信封放在身上了,等着一个契机。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找到契机,就被人打了黑枪。
王主任把信封收了,这信是在小何做手术前,他们的同志帮忙拿衣服时发现的,信封还有小何的血,而那血迹也染红了里面的书单,和几张旧钞票。
她也是第一时间到的医院,所以这信是没有人有机会更换的,当然,除非从源头就被换了。她把信交给安全部门,是不是真实的,那是安全部门来研究。她现在就是奉了组织的要求,来和小何同志谈谈。
王主任收了信封,想想轻声问道:“你能不能把小日子投降之后发生的事,都写下来。”
“我只能试试,不确定还能不能记得住,那会老师好象收入不错,衣服都穿得好了,师母还买了金镯子。他们两个孩子都穿着小西装,和小开似的。”小何顺便说道,说完又把头深深埋进了手臂里。
其实他看原主记忆时,从那一家人的穿着打扮上看,就能看出变化来。也就原主不多想,在小日子走后的老师教自己功课都敷衍了,有时甚至直接拿个卷子给他,让他做熟了,不然,他怎么一直混到初中。虽说毕业前两年,他没有了老师的庇护,但卖包子的同学情谊还在,总算大家一块把他抬着毕业了。
所以改变就在他眼前,只是傻柱真的傻,真没看见,不过也是,若不是这样,那位老师怎么可能会一直用他。
不过,小何倒没什么可惊讶的。有时环境是很能改变人的。他们那时也有细作,但他们都知道,派到别府的细作,时间都不能长,时间长了,就容易同事,谁知道认谁当主子。
那老师在42年到48年,六年时间里,娶妻生子,变成另一个人生活着,还群狼环伺,思想有变化不是很正常吗?
“好的,好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