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那淡淡的威压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只有他能看到的、温柔的无奈。

    “走吧。”

    她轻声说，牵起他的手，继续向前。

    林默被她牵着，走出几步，忽然轻声问：

    “师尊，你不高兴了？”

    云梦真君脚步微顿。

    她侧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无法解读的复杂。

    “不高兴？”她微微弯起唇角，“你觉得，他们配让本君不高兴？”

    林默想了想，摇头：“不配。”

    “那不就结了。”

    云梦真君收回目光，继续向前。

    可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林默感觉到了。

    他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身后，苏胧月默默跟着，望着那再次牵起的手，望着师尊侧头看他的那一眼，望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心，又疼了一下。

    可她没有停下。

    她只是继续跟着，一步一步，踩着灯火倒映的光影，踩着满地的热闹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