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捕捉到了那一股极其微弱、正在飞速熄灭、却又带着令人惊叹的纯粹的剑意波动!
“天生剑体……好纯粹的剑道本源。”
苏夜眼中的赞赏之色一闪而过,但紧接着,那股赞赏便化作了足以冰封十万里的森寒杀机。
因为他看到,那个被系统判定为自己第七个徒弟的绝美少女,此刻正浑身是血地倒在泥潭中。
而一群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的魔修,正伸出脏手,企图去沾污、去剥夺属于他苏夜的“宝贝”!
“看来,本座还是来晚了半步。”
苏夜嘴角的笑意彻底敛去,周围虚空中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绝对零度。
哪怕是相隔着数万里的空间,那股惊世骇俗的杀意,依然让幽州大地上的无数魔物发出了恐惧的哀鸣。
“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也敢动本座看中的人。”
苏夜缓缓抬起右手,一缕晶莹剔透、足以毁天灭地的圣人王法则,在他的指尖剧烈地跳跃、扭曲。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用人血来祭剑。”
“那本座今日,便用你们血剑宗上下十万条狗命,来为本座第七个徒弟的拜师礼,添个彩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夜的身影并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他只是右脚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缩地成寸,咫尺天涯!
连空气都没有泛起丝毫的涟漪,苏夜的本尊便已经跨越了空间法则的束缚,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灭世流光。
带着要将整座十万大山都给掀翻的恐怖怒火,苏夜直接撕裂苍穹,朝着战斗波动的方向飞掠而去!
狂风骤停,血雨凝滞。
十万大山边缘的这片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原本正狞笑着、将粗糙大手抓向沉冰瑶的狂刃长老,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不仅是他,半空中的血鸦老人、幽鬼长老,以及那数百名化神境的血剑宗精锐魔修。
全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无上伟力,死死地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怎……怎么回事?!”
狂刃长老那一双浑圆的眼珠子剧烈地震颤着,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惧。
他可是堂堂洞虚境的大能啊!
在这幽州地界,除了那几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谁能仅凭一丝气息,就将他如同封在琥珀里的虫子般彻底禁锢?!
下一秒。
一股让所有魔修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寒杀意,如同跨越了万古时空的冰川,瞬间笼罩了整片黑林。
“我的猎物,也是你们这群臭虫有资格碰的?”
一道平淡、冷漠,却仿佛蕴含着言出法随般无上威严的嗓音,在每一个血剑宗魔修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噗嗤——!
这声音落下的瞬间,狂刃长老那只探向沉冰瑶的右臂,甚至连一丝预兆都没有,直接在半空中毫无征兆地炸成了一团腥臭的血雾!
“啊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瞬间淹没了狂刃长老的理智,他发出了尤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惨叫。
但他却惊恐地发现,即便自己的手臂被硬生生抹除,他的身体依然被死死钉在原地,连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是谁?!究竟是哪位前辈大驾光临?!”
半空中的血鸦老人肝胆俱裂,那张如同风干橙子皮般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
他拼命地催动着体内洞虚境五重天的灵力,试图冲破这层无形的禁锢,但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简直就象是浩瀚星海前的一粒尘埃!
就在这时。
虚空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在数百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目光注视下,一名白衣胜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背负着双手,从那狂暴的空间乱流中缓缓踏出。
他脚踏一朵由大道法则凝聚而成的晶莹莲花,宛如一尊巡视九天十地的绝世仙王,降临在了这片肮脏的泥沼之上。
正是撕裂虚空赶来的苏夜!
苏夜甚至没有去多看半空中的那些魔修一眼,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眸,径直越过了漫天血雾,落在了下方泥潭中的少女身上。
少女此刻正倒在齐膝深的血色泥沼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一袭原本洁白无瑕的月白色罗裙,此刻已经被鲜血和肮脏的泥水彻底染透,紧紧贴在纤细柔弱的身躯上,显得凄美而惨烈。
十几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剑伤遍布全身,暗红色的魔气还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