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正在院子里跟陈雪茹下跳棋，她手里攒着一大把彩色的棋子，走一步，看一眼陈雪茹。

    陈雪茹说道：

    “你妈来了。”

    何念没有抬头，继续盯着棋盘，把一颗蓝色的棋子跳到对面。

    陈雪茹也不催她，等她走完这一步才又说了一遍。

    何念终于抬起头，看见凤凰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妈”，又低头继续下棋。

    凤凰没有催她，走进来在何雨柱旁边坐下，看了一眼院子里下棋的两个人，跟何雨柱说道：

    “念念的棋是跟四妈学的？”

    何雨柱笑着说道：

    “她学什么都快。”

    凤凰没有接话，看了一会儿，站起身去厨房帮秦京茹择菜了。

    何念走的时候，跟苏晚棠、秦京茹、陈雪茹、娄晓娥都抱了一下，又站在院门口朝何雨柱挥了挥手：

    “爸爸，下个月我还来。”

    何雨柱站在老槐树下没有动，点了点头。

    凤凰提着何念的书包走在前面，何念跟在她旁边，两个人出了胡同口，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四合院恢复了安静。秦京茹把剩下的枣泥酥收进铁盒子里，盖上盖子，放在柜子的最上层。

    苏晚棠把何念用过的枕头拍松了，拿出去晒了晒太阳，又收了进来，放回原处。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喝了一口凉掉的茶，没有续，就那么坐着，看着院门口的方向。

    何思远在北京住了一周，跟着何泽楷回了大连。

    走的那天，他站在四合院门口，回头看了几眼，何雨柱说：

    “明年还来。”

    何思远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子开走的时候，何念从22世纪那边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到了，问何思远走了没有。

    何雨柱说走了，刚走。

    何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

    “那我也该写作业了。”何雨柱说好，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兜里，又坐回老槐树底下。

    那年冬天，何雨柱去了一趟22世纪，住在别墅里。

    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他看见何念屋里还亮着灯，推门进去一看，她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书。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近，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靠在床头一动不动的侧影。

    他走过去，没有喊她，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还不睡，只是伸手把她的书轻轻抽走，合上放在床头柜上。何念没有睁眼，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何雨柱把灯关了，退出去，带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何念吃早饭的时候说：

    “爸爸，我昨晚做梦了。”

    何雨柱问梦到什么了，何念想了想：

    “梦到四合院了。院子里石榴树开了花，大妈在晒被子，三妈在厨房里炸东西。”

    何雨柱没有接话，给她夹了一个煎蛋。何念低头吃着，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