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和何维已经完全适应了四合院的生活。
每天早上，何念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苏晚棠屋里喊“大妈”，然后跟着她去厨房做早饭。
何维则跟着何雨柱在院子里浇花、扫落叶。
两个小孩分工明确，谁也不抢谁的活。
“爸爸，这棵树多大了？”何维指着老槐树问。
“比爸爸年纪还大。”
何维仰着头，看着遮天蔽日的树冠，小嘴张得圆圆的：
“哇。”
何念从厨房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刚出锅的鸡蛋饼，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
苏晚棠跟在后面，笑着说：“慢点吃，没人抢。”
何念嚼了几口咽下去，举着饼给何雨柱：
“爸爸，您尝尝。”
何雨柱咬了一小口，点头：“好吃。你大妈做的？”
“嗯！我跟大妈一起做的！”何念骄傲地挺了挺胸。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暖洋洋的。
凤凰从东厢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泼在石榴树根下。
阳光照在水面上，闪亮亮的。
林悦盈在屋里叠被子，何念跑回去帮忙，小手把被子角拽得整整齐齐。
秦京茹在厨房里熬粥，小米红枣粥，甜丝丝的，满院子都是香味。
陈雪茹今天没去会所，搬了把椅子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眼睛一直跟着何念和何维转。
“念念，过来，二妈给你扎辫子。”
陈雪茹放下杂志，招了招手。
何念跑过去，坐在她前面的小凳子上。陈雪茹拿了梳子，把何念的头发梳顺，扎了两个小揪揪，又系了两个粉色的蝴蝶结。
何念照了照镜子，满意地跑去给林悦盈看。
“妈妈，好看吗？”
“好看。二妈手真巧。”
林悦盈笑着说。
陈雪茹得意地笑了。
何雨柱从屋里拿出相机，招呼大家站到老槐树下，拍了一张合影。
苏晚棠站在中间，左边是何念，右边是何维。陈雪茹蹲在前面，秦京茹站在后面，娄晓娥靠着石榴树，凤凰和林悦盈站在两边。
何雨水上班没在，何大清在屋里没出来。
何雨柱把相机架在石桌上，定了定时，跑过去站在苏晚棠旁边。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何雨柱后来把这张照片洗出来，装在相框里，放在堂屋的柜子上。
每次有客人来，他都会指着照片说：“这是我家人。”客人问：“都是？”他就笑了：“都是。”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何雨柱每周去22世纪一两次，看看凤凰和林悦盈的公司，处理一些需要他签字的事。
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来去匆匆，每次都会住一晚，陪何维和何念吃顿饭，给他们讲四合院的事。
“爸爸，您什么时候接我们回去？”
何念在电话里问。
“再过半个月。开学前送你们回去。”
“我想大妈了。”
“大妈也想你。”
何念在电话那头笑了。
凤凰接过电话，跟何雨柱说了几句公司的事。
何雨柱听着，时不时应一声。末了，凤凰说：
“柱子，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以后就是闲人一个。”
“那你就多陪陪她们。我们这边没事，你放心。”
何雨柱挂了电话，站在22世纪别墅的阳台上。
阳光很好，远处的城市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想起三十多年前第一次来22世纪的时候，站在这个阳台上，心里只有震撼。
如今，这里已经是他的另一个家了。
陈将军从基地打来电话，说时空门运行稳定，让他放心。
何雨柱说好，麻烦你们了。陈将军说应该的。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快黑了。
苏晚棠正在厨房里炒菜，何念在旁边剥蒜，小手上沾满了蒜皮。
何维在院子里踢球，何雨水下班回来，帮他捡球。
“爸，您回来了。”何雨水喊了一声。
“回来了。”
何念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捏着一瓣蒜：“爸爸！”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念念，想爸爸了吗？”
“想了。爸爸，您下次带我去那边玩好不好？”
“好。下次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