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盈朝何雨柱点了点头，轻声说：
“柱子哥，早。”
“早。你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这边空气好，比那边安静。”
何雨柱笑了笑，去厨房帮秦京茹打下手。秦京茹已经把面和好了，用湿布盖着，放在一边醒。
她开始剁肉馅，刀起刀落，当当当的，节奏均匀。
何雨柱站在旁边，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你出去吧，别在这儿碍事。”秦京茹说。
何雨柱笑着出去了。
林悦盈走进厨房，站在门口，看着秦京茹剁馅。
秦京茹的刀工很好，肉馅剁得细，却不会变成泥。林悦盈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京茹姐，您刀工真好。”
秦京茹不好意思地笑了：“做多了，就顺手了。”
“您能教我做炸酱面吗？念念爱吃，但我做得不好。”
“行啊。下午吧，中午吃饺子，晚上我给你做炸酱面，你跟着学。”
林悦盈高兴地点了点头。
上午，一家人围着堂屋的大桌子包饺子。
苏晚棠擀皮，凤凰包，陈雪茹也凑过来包了几个，歪歪扭扭的，被苏晚棠拆了重新包。
秦京茹负责摆，娄晓娥负责煮。
何雨柱带着何念和何维在院子里玩，不去添乱。
“三妈包的饺子好看。”何维跑进厨房看了一眼，出来说。
“你三妈什么都会。”何雨柱说。
何念趴在桌边，看着苏晚棠擀皮，小手也想伸过去，被凤凰轻轻拍了一下：
“念念，别捣乱。”
“我想包。”
苏晚棠揪了一小块面给她：“拿去玩吧。”
何念拿着面团，跑到何维旁边，两个人蹲在地上捏小动物。
何念捏了一只兔子，耳朵一长一短。
何维捏了一辆车，轮子是方的。
中午，饺子出锅了。韭菜鸡蛋馅的，鲜香四溢。
何念吃了六个，何维吃了八个。
秦京茹怕他们撑着，不敢让他们再吃了。
下午，林悦盈跟着秦京茹学做炸酱面。
秦京茹把五花肉切成小丁，肥瘦分开。
锅里倒油，先下肥肉丁，煸出油，再下瘦肉丁，炒到变色。
然后下葱姜末，炒香，再下黄酱和甜面酱，小火慢慢炒。酱香越来越浓，满院子都是。
“酱一定要小火慢炒，火大了会苦。”
秦京茹一边炒一边说。
林悦盈在旁边记着，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把步骤一条一条写下来。
“京茹姐，您放多少酱？”
“一袋黄酱，半袋甜面酱。你刚开始做可以少放点，不够咸再加盐。”
林悦盈在本子上记下来。
酱炒好了，秦京茹盛出来放在一边。接下来是炸花椒油，把花椒炸香，捞出，油浇在酱上。
滋啦一声，香气更浓了。何念跑进厨房，吸了吸鼻子：
“三妈，好香！”
“晚上给你做炸酱面。”
“好耶！”
何念又跑出去了。
秦京茹开始教林悦盈擀面。
面要和得硬，醒够时间，擀出来才筋道。
秦京茹把面团揉光滑，用擀面杖一下一下地擀，很快就擀成了一张薄薄的大圆片。
她撒上薄面，叠起来，切成细条。面条根根分明，不粘不连。
“京茹姐，您这手艺，开面馆都行。”
林悦盈由衷地说。
秦京茹笑了：“我就是在家做着玩。
以前京茹姐……哦不，以前我也不会，跟着大姐学的。”
林悦盈接过擀面杖，试着擀了一下。
面片粘在案板上，她有点慌。秦京茹过来帮她撒了点薄面，又示范了一遍：
“手要轻，不要压太死。慢慢来，不着急。”
林悦盈又试了一次。这次好多了，虽然擀得不圆，但至少不粘了。
她继续擀，额头上的汗珠细细密密的。
秦京茹拿毛巾递给她，她擦了擦，继续。
“念念她妈，你跟柱子哥多久了？”
秦京茹忽然问。
林悦盈愣了一下，然后说：
“快三十五年了。”
“三十五年，不短。”
秦京茹的声音很轻，“你们那边，也苦吧？”
林悦盈手上的动作没停，低着头擀面：
“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