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脸不爽,提步过去前院和其他老嫂子唠嗑。
秦淮茹叹息一声。
她掌钱之后,每个月手里都有积蓄,慢慢攒了些家底。
这段时间她也在试图修复和院里住户的关系。
例如贾家和李家的关系。
别看贾家和李家水火不容,实际上在秦淮茹看来,两家并没有深仇大恨。
连易中海都能和陈彬修复关系,贾家有什么不行的。
这也是为啥她要给李家多补两毛钱礼钱的原因。
当然,秦淮茹不能象易中海那样,上杆子往上凑,她是一个寡妇,做的太热情,会让人说闲话。
所以秦淮茹要细水长流。
可贾家有贾张氏这么个不稳定因素,秦淮茹布置的再好,也会被贾张氏打乱。
站在门口想了一会,秦淮茹决定还是去找傻柱唠唠。
如果傻柱能够听懂她的意思,把贾张氏带走,完事傻柱吃花生米。
这事就妥了。
一下子解决两个烦人玩意。
还没行动,秦淮茹就看到傻柱朝着自己走来。
“秦姐,寻思事呢?”
傻柱笑着打招呼。
看到陈彬在屋里把酒言欢,边上几个大爷作陪,家里还有媳妇儿等侯,他心里不大爽利。
凭啥陈彬啥啥都好,自己也不差啊。
“是啊,想事呢。”
秦淮茹微微一笑。
“想啥呢?”
傻柱顺着问道。
“想陈彬现在真了不起啊,都干上工程师了,大院这么多人捧着他。”
秦淮茹似是无意说道。
“哼,他再厉害,人品不行我也瞧不上。”
“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趋炎附势,以为陈彬能给他们什么好处,都是小人。”
说到这个,傻柱快语连珠。
他必须告诉秦淮茹,自己品性如何高洁,多么的有骨气。
“傻柱,还是你做人实诚,从来不搞这些虚的。”
秦淮茹昧着良心夸奖道。
“秦姐,你也这么想的?”
傻柱大喜。
“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独特,和其他人不一样。”
“你不知道,我妈....算了,不说了。”
秦淮茹说到一半,故意停顿。
“贾老婆子咋了,她怎么说?”
傻柱上套问道。
“我妈说你越来越不行了,连陈彬的饭桌都上不去。”
“我却不这么认为,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说道。
“哼,贾老婆子也是个熟人,我怎么会跟她计较。”
“秦姐,你就看着吧,现在陈彬各种牛逼,等个两三年,说不定他啥也不是。”
傻柱愤愤不平道。
“是啊,可惜象我妈这样的人太多了,我听我妈说那些话,都想着攀附陈彬。”
“今天跟你说了几句,才打消了攀附的念头。”
秦淮茹笑着道。
“秦姐,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别人牛逼让他牛逼去呗,咱们往后看。”
傻柱备受鼓舞。
贾张氏回来中院,看到傻柱站在贾家门口和秦淮茹唠嗑,象是看到黄鼠狼似的,狠狠一瞪眼:“傻柱,你在我家门口干啥呢?”
“贾老婶子,我在这儿站着碍你啥事了?”
傻柱不爽道。
“你个没用的东西,一把年纪媳妇儿都娶不到,瞅瞅人家陈彬。”
“傻柱,我要是你就不出门了,免得让人笑话。”
贾张氏挖苦道。
“贾老婆子,我哪点不行,吃你的喝你的了?”
“你捧着陈彬,人家能给你一口吃的喝的啊?”
傻柱气坏了。
他之前欠贾张氏的钱都还完了,跟贾张氏说话那叫一个硬气。
“老易老刘他们捧着陈彬,不就混到吃喝了,你想混都混不上呢。”
“行了,我都不爱跟你闲扯,赶紧回去吧,我瞅你一身衰运,别把我家影响了。”
贾张氏一脸嫌弃,进屋的时候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识趣进屋。
傻柱低骂了一句,一肚子不爽的回去了。
婚嫁有三天。
陈彬有三天休假,这三天他带着李朵在四九城到处溜达。
颐和园,天坛,北海公园,等等景点,两人都走了个遍。
还在地安门前面合了一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