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易中海为啥向自己靠拢,无非是想要借自己的势。
借势这种事不用大张旗鼓。
例如陈彬和李朵结婚,易中海站在门口迎客,来往宾客一看,自然明了易中海和陈彬有交情。
要不然为啥是易中海站在门口迎客,不是其他人。
这就是借势。
至于为啥易中海要借势,陈彬心里很明白,无非是易中海没后人,身体又不行,技术还滑坡了。
要是易中海牛逼,估计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这就是为啥陈彬不愿意和易中海来往的原因。
不过话是这么说,易中海紧贴着上来,陈彬也不好生硬拒绝。
毕竟人家确实给他帮忙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方便就算了,我跟他说,不用你出面。”
许大茂看出陈彬尤豫,主动接下扮黑脸的活。
“带上他吧,这回他帮了我的忙,不带他有点说不过去。”
陈彬平静道。
“你还是太心软,硬不下心拒绝人,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高兴。”
许大茂乐呵呵说道。
完事许大茂来到易家门口,跟易中海说陈彬同意他参加饭局的事。
“大茂,太谢谢你了,今晚我高低跟你多喝两杯。”
易中海乐不可支。
能够参加陈彬的饭局,证明陈彬对他没有那么抵触了。
更重要的是,大院的人都能看到他参加了陈彬的饭局,这就够了。
不管他在饭局中如何做低伏小,别人只看得到他参加了饭局,很多事做给别人看,别人自然会在心里掂量。
例如他今天站在门口迎客,也是做给轧钢厂其他人看的。
晚上,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提着礼物来到李家。
陈彬邀请他们吃饭,不用送礼,光人来就行,但他们不能真的光人来。
多多少少手里拎点东西。
许大茂带了两斤面粉,刘海中带了半斤红糖,阎阜贵带了两斤红薯。
甭管多少,进门的时候手里有东西。
易中海带的礼物最重。
他带了一条大前门,两瓶红星二锅头。
“老易,你可真舍得啊。”
阎阜贵有些不爽。
大家都过来吃饭,偏偏易中海送重礼,把他比下去了。
“老易,你早这么会来事,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工人,我得跟你学习。”
刘海中阴阳怪气。
他也不爽易中海送重礼,压自己一头。
“呵呵,陈彬和李朵结婚,咱们大院多了一对佳偶,这是好事啊。”
“礼物轻重无所谓,都是自个的一份心意。”
易中海笑呵呵道,似乎听不懂两位老朋友话语中的嘲讽意思。
“老易,下回你可别这样了,你是长辈,应该劝陈彬少抽烟少喝酒才对。”
赵秀芬乐呵呵收了礼物,说道。
“是,我也不能天天给你家送,这回主要是俩孩子结婚,高兴嘛。”
易中海爽朗说道。
酒菜上桌,陈彬拧开一瓶牛栏山,给几人倒酒:“谢谢大家今天帮忙,我都记在心里。”
“帮啥忙,跟着瞎忙活。”
“大家邻里邻居的,你有事我帮忙,那是应该的。”
“对,咱们这交情还说啥,有事吱个声。”
刘海中等人纷纷说着场面话。
陈彬主动提杯敬酒,气氛很快火热起来。
对门的何家。
傻柱在窗户后面,通过窗户缝看着李家屋里的情况。
看到易中海跟陈彬敬酒,酒杯压的比陈彬还低,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满是鄙夷。
易中海竟然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在小辈面前象是一条狗似的。
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三人,在傻柱心里头和小丑没啥两样。
陈彬现在牛逼了,大院这么多人,都愿意舔他臭脚,卑躬屈膝,没有尊严。
傻柱看不上他们。
哪怕陈彬再牛逼,做到轧钢厂厂长,我何雨柱也不卖他面子!
这就是他的骨气。
贾家。
“这帮狗东西一个个恨不得舔陈彬腚沟子,陈彬那么有钱,他们一个个往上送。”
“我们贾家这么困难,多打包两个菜都有人念叨。”
“这世道,真是没法说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唉声叹气,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秦淮茹带着小当正好出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