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站起来,瞧着那尸首,面无表情--这货本就没有表情好不,李雪峰暗暗吐槽。
这时候,面板蹦出来了:
「支线:恶人轮盘,完活了。」
「目标:刘光天,恶值 -95」
「得功德值:142点(95×1.5)」
「累积功德值:374点」
化身转身,在道边随手捡了块碎石,把那行粉笔字随意擦了一下。然后,就悄然消散在夜风里。
警局,牢房。
李雪峰睁开眼,抬头吸了口气,静静的看着屋顶。
功德值374。
有以点点想买那“测谎术”,可功德值还差着一大截呢。他心里头默默盘算着。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我在。」
“你上回那限时便宜货,测谎的,还有没。”
「过期了。不过宿主可以赊欠,要不你先按原价800买了?我给你挂账上?」
李雪峰嘴角微微抽了抽。
“不买。”
「成。新促销三天后上架,敬请期待。」
李雪峰没搭理它。这东西在钓鱼,想叫他咬钩。他才不咬。日子还长,后头要用功德值的地方多着呢。
闭上眼,心里头胡乱猜测着。刘光天,送走了。下一个,该宠信哪个倒霉蛋了?
第二天一大早,破厂区。
一身深色警服的白玲,站那尸首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静静看着地上那摊肉。
刘光天摔得都不像个人了。
想想看,差不多五六层楼那么高,摔下来,自然也就成一摊混合物了。
郑朝阳在边上,脸色煞白。
“玲姐,粗看是意外。被害人爬上这破塔,梯子锈坏了,摔下来的。”
白玲不语。
她走到塔下,瞧着那铁梯。伸手摸了摸接头那螺丝——松的,一碰就往下掉锈渣。
“年久失修。”郑朝阳在后头补充。
白玲还是没说话。
她小心上到塔顶,瞧那断栏杆。断口那茬,锈迹斑斑,不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掰折的。又回头瞧地上的尸首。
刘光天那双眼,还睁着,嘴角那丝恐惧,就那么僵在脸上了。
白玲瞧着他的眼,闭上眼睛,好像瞧见刘光天临咽气前那一阵。
脑海里,模拟着刘光天爬梯子时的喘、怕、往上跑的急切。到最后,摔下去。
白玲慢慢转下来,走到郑朝阳跟前,很是确定的说了一句:
“不是意外。”
郑朝阳满脸惊愕:“玲姐,这……”
白玲看着他,肯定:“是谋杀。”
“可……没搏斗痕迹,梯子跟栏杆确实锈烂了……”
“凶手,用不着动手。他只要让刘光天自个儿爬上去。”
她盯着郑朝阳,眼神锐利的像刀子。
“我们设想一下:刘光天为啥爬这塔?叫人撵的。谁撵他?劫匪。劫匪为啥撵?他露了财。谁让他露了财?凶手。必然是凶手想法子让刘光天在无意中露财,引动了劫匪的贪念,随后追杀!“
顿了下,声音又冷了三分。
“这就是个套。刘光天,是一步一步给赶进这个套里的兔子。”
郑朝阳听得直了眼。瞧着白玲,满眼尽是不可思议。
“玲姐……你……”
白玲没再理他,心头有一股邪火烧的厉害。
转过身,她望着远处,望着四合院那边。
她心里头,把这三条人命穿成了一条线。
李队长,没了。阎解成,没了。刘光天,也他娘的没了。
全是李雪峰那案子的角色,全是在李雪峰关在里头的时候没的,全是“意外”。
去他娘的意外。
这世上,哪来那么意外。这是一场串着的审判。有人,在行侠仗义,玩替天行道那一套。
如果没有猜错,接下来还要死人,死很多人!
白玲心一直往下沉,垂下的手,渐渐握紧。
“回那院子。”她压着嗓子,“从头问,仔细问。一个也别落下。”
四合院,刘海中家。
屋里关着灯,黑不溜秋的。
刘海中瘫在炕沿上,攥着酒瓶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灌得眼都直了。
刘光天那尸首,就停在警局的案板上,盖着块白布,那就是他看见儿子最后的样子。
刘海中看着那白布,俩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儿子的死,与李雪峰案有关。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