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后来那些酒被倒入她的锁骨里,还有涂在皮肤上的时候……
林昔:谁说七八十年代的男人不会!
萧经闻可太会了!!!
“妹子?”
林清欢的开口打断了林昔的走神。
望着林昔越来越红的脸,林清欢心想,别看林昔平时性子直爽大大咧咧的,提到孩子的问题,还是害羞。
以后得给院里朋友们说好,不能再在林昔面前提这个话题,让她不自在了。
“是不是炉子烧得太热了?”
林清欢找了个台阶递给林昔。
“有一点。”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有台阶,林昔当然顺势就下了。
-
另一头。
方主任从农场离开之前就打电话回公社,让手下通知下属县各个主任上来开会的事了。
每个县路况不同,早点通知下去,以免算不好路上的时间。
方主任是晚上回到市里的。
“老方。”
刚落车,就被一个老朋友喊住了,倪伟,德雄县农场主任,两人大学就是校友,关系很熟。
德雄县离市区最近,所以倪伟比他回来的还早些。
“老方,这么着急叫我们上来,是今年分粮提前了吗?”
在七八十年代的人民公社时期,公社年底会给社员,也就是农场职工分配东西。
就跟后世的“年终结算”、“年终分配”或“分红”是一样的。
只不过这时候的分配,分的不是钱 ,而是实物。
分粮、分油、分肉。
粮食的分配,根据“基本口粮”和“工分”结合分配。
夏秋两季会先“预分”一部分,年底再根据全年工分“多退少补”进行最终结算。
食用油、棉花等也按人头或工分分配。
肉禽类,过年时,生产队会杀猪、宰牛,有鱼塘的把鱼捞上来,按户或按人平均分配。
包括柴草和牛粪。
庄稼秸秆等和牛粪作为家里过冬的燃料,也会在年底按户分配。
另外,也会有一小部分现金分配。
这是工分制下的“分红”。社员凭劳动挣工分,年底全队总收入扣除成本、公粮和集体提留后,按工分总值计算现金。
劳动力多的家庭能分到现金。
人口多劳力少的家庭,可能因预支过多成为“倒挂户”。
平时的分配通常分三步走:
1.平时预支:社员平时可从生产队预支现金或实物。
2. 年终核算:会计结算全年收支和每户工分。
3. 结算兑现:最终“分红”多在春节前进行,扣除预支部分,发放剩馀的现金。
所以分粮分钱这件事,本质上是一种基于集体劳动和工分制的年终劳动报酬结算。
它既包括维持生活的粮食、油、柴等实物,也包括一年辛苦换来的微薄现金,还关系到农场结算时,各个农场之前攀比的荣誉。
“今年也太早了些吧?”
足足提前了一个多月,倪伟以为是因为下雪的缘故。
方主任却一边带着他往办公室里走,一边摇头:“不是分配的事。”
“不是分配的事?”倪伟不理解。
办事员电话里明明白白地强调了,方主任交代,这次会议一定要主任亲自过来。
把他们这一群人召集到一起。
除了分粮……倪伟脑筋一转,问:“上头又有啥新政策了?”
“吃饭没?”
其他县负责人没来之前,方主任不打算提前走漏风声,生硬地绕开话题。
“没有。”倪伟答。
方主任调转脚步,朝着门外一摆手,“那正好,我从外面回来也没吃呢,走,一起。”
老同学,彼此了解,倪伟知道,老方不打算说的话,他肯定是问不出来的。
两人吃了一顿饭,老方回家,倪伟回到了社里给安排的招待所。
电话是中午打的。
刚刚,周边几个县的负责人陆续又到了几位。
屋里烧了炉子,门开着透气。
倪伟刚一上楼梯,就听见屋里几个人在唠嗑的声音了。
“这么早把我们叫上来,这是今年要提早分粮了。”
说话的人是军垦农场的吴主任,跟他最开始的猜测一样,以为要提早分粮。
这几个人跟他有竞争关系,平日里私交不好,倪伟没着急进门,站在走廊里听。
吴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