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光察觉到林清欢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一会一叹气的。
疑惑抬起头,看过去,问:“嫂子,你有话要跟我说啊?”
“是有……”
林清欢说完,停顿了一下,没轻易开口。
上次林昔是跟大家伙说过一次不着急要孩子了。
她这时候问,显得象是多八婆一样,总觉得不好。
但……林清欢抿了抿唇,微微偏过头,往角落里放着的那个酒桶上看了一眼。
那桶酒,是之前大家伙误会那会儿,院子里嫂子们一起送给林昔的新婚礼物。
里面泡的是备孕和壮阳的方子。
桶玻璃的,透明,现在眼见着就剩下半桶了。
林昔要是真不着急要孩子,应该不会喝那个酒才对啊。
林清欢心里还真有点摸不准林昔的想法了。
照理说,按照林昔对盼娣的心疼,和对院里孩子的照顾,她应该是喜欢孩子的。
又喝了酒……
林清欢脑子里翻来复去地琢磨,猜想,会不会是小两口新婚,林昔腼典,所以就没跟她们说实话。
之前老家那头,也有过几个邻居因为长时间怀不上,不好意思说怀不上,就借口称不着急的。
会不会林昔也是?
不好太明显这么问。
林清欢换了个委婉的说法,问林昔:“呃……嫂子是想问你,那个药酒……”
林昔顺着林清欢眼神看过去,瞬间就理解了林清欢想问什么了。
“药酒被我拿去用了!”
那肯定是用了。林清欢心想,本来送给你,就是要给你用的。
“不是那个用。”
看出林清欢误会,林昔摆手,又因为不常撒谎,所以林昔撒起谎来并不熟练。
随口胡诌道:“是做实验!需要药材,我就顺手拿去用了。”
“……啊?”备孕的药酒,还能做实验呢?
林清欢一脸错愕。
后来一想,也对,林昔都能在院子里种出菜来呢,药酒既然是药,人能用,土地肯定也能用啊。
这么一想,又觉得合理了。
她“啊!”了一声,拍大腿,心里松了口气。
至少两人是真没病,是真不着急要孩子。
不着急要总比要不上强。
林清欢笑了两声,说,“那行,那等你不够了再跟嫂子说。”
“咱们藏区粮食少,但就是药多。这漫山遍野的宝贝……”
林清欢在藏区生活十几年,早就把这里当做第二故乡了,夸起来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不用不用!我够用!”
怕林清欢过几天又“好心”送来一桶新的,林昔猛地拔高音调,言辞激烈着拒绝。
什么给土地用!
这药酒……分明是被萧经闻拿来玩情趣了。
想到用药酒那几次的画面,林昔就脸热。
当初赵小雨给她这药酒的时候就特意叮嘱过,这药酒喝完血热,千万不能多喝。
还多喝呢?
萧经闻那个病,不喝都要折腾死人了。
给他喝这个东西?自己不要命了。
所以一开始,她都是把酒桶收得好好的。
事情的转机,是厨房那天两人情不自禁换了新方式之后开始的。
本来婚后的这几个月,两人每次亲近都是规规矩矩的在床上的。
偏偏那次厨房之后——让萧经闻意识到了,这件事还可以有一些别的花样。
所以,之后,他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开始了对林昔的探索。
男人在这件事上天生优势,无师自通,都不用教。
夫妻生活磨合了几个月,萧经闻一向很有服务精神,所以林昔也喜欢。
双方都舒服的事。他主动换花样,林昔乐得享受呢,也就随萧经闻去了。
直到有一天——
萧经闻拿出了这个酒。
“这个酒不行!”
看见他掀开酒桶盖往出倒酒的那一刻,林昔头皮就麻了!
“为什么不行?”
萧经闻眼尾轻轻扫过来。带着戏谑地明知故问。
林昔:“……”
这是又想让她说些难为情的话了。
难为情的话在某些特定时候是情趣。
一开始,萧经闻还很保守,情难自抑时,只会俯下身用额头抵着她的。
一句句地诱哄她叫“哥哥”或者“老公”……
熟练了之后,最近萧经闻迷恋上了让她表达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