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现在不同,这时代车马很慢,她们这一走,估计一年半载都很难再见。
萧母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位对她释放善意的家人。
这样的婆媳关系,林昔之前想都不敢想。车上还有别人,不想当着外人面哭鼻子,林昔咽了咽。
手腕被萧经闻抓过去,男人两只手握住她,在掌心里搓了搓。
“别难过。”
“等边境任务松快些,我第一时间打报告申请调回来,不让你吃苦。”
一句话,给林昔又逗笑了。
“我是舍不得妈、大嫂和芳婶。”
萧经闻当然知道,他那么说,只是想让林昔转移一下注意力。
目的达到,他勾唇笑了下,抬手捏了捏林昔下巴,“没事,你身边还有我。”
坐在副驾的许少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呛风了?”萧经闻扫过去一眼。
许少钦脸憋红了也没再发出声音。
但刚才的气氛是被彻底破坏了。林昔别扭地推开萧经闻,往前排看去。
张叔一副见怪不怪地神情专注着开车。
后半程,车里异常地安静。
一行四人抵达火车站。
去西宁的绿皮火车一天就一趟,满员。
好在萧经闻的身份可以买卧铺。
张叔买了张站台票,帮着大家把那口木箱子送到了站台上。
软卧,一个房间四张床。
许少钦票跟她们是连号的,结果分到了隔壁车厢。
原本想着上车再调换。
结果,屋里另外两张床正好是两大一小的一家三口。
这种情况肯定是换不成了。
没办法,许少钦只能帮着把箱子抬到门边放好,跟萧经闻说:“萧哥,那我去隔壁了,有事你喊我一声我就来。”
“去吧。”
萧经闻把门口的木箱往屋里挪。
火车卧铺车厢空间有限,放行李的地方就两处,要么放在上铺头顶的一个柜子上面,要么就是放下铺的床下。
“放下铺吧。”林昔往上面看了眼说,“这么沉,你举上去太累了。”
但,还没等萧经闻答应,隔壁那一家三口先不高兴了。
“哎呦喂!你倒是省事了!”
“怎么不说你这么大一个箱子放床下,那是要占用过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