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还没有讲话。
“没有这个步骤。”
喝酒的时候,萧经闻偷偷伏在林昔耳边说了一句,“他们岁数大了,不喜欢高调。”
其实并不是,林昔心里明镜似的。
没有这个步骤,是因为她没有父母讲话。
萧司令不想当众让她难堪。
开席、敬酒。
来吃席的都是大院里有头有脸的长辈。
萧经闻带着林昔一桌桌地介绍。
“张叔叔。”
“王阿姨。”
“钱婶。”
每介绍一次,就要喝一杯酒。
林昔酒量一般,萧经闻酒量虽好,可也禁不住要喝几十杯。
最后是萧母出来解围的,“我家老二好不容易娶着媳妇,别给俩孩子灌醉了。”
整个大院,金主任疼孩子那都是出了名的。
她都发话了,后面自然也没人灌酒了。
“老金,儿媳妇好看,郎才女貌的。”
“说明我有福气。”
……
来参加婚礼的,自然是一嘴的漂亮话。
孙玲玲跟刘思柔坐在靠后的晚辈桌上。眼看着萧经闻带着林昔一桌桌的敬酒,众人纷纷道贺。
孙玲玲轻轻撞了下刘思柔骼膊肘,低声道:“你看金婶笑的,我这么多年都没见她笑这么高兴过,我真不想不通,一个死刑犯的女儿,她怎么就这么喜欢了?”
刘思柔抬头看了萧母一眼,语气恹恹的,“表面功夫罢了,毕竟是娶儿媳妇,总不能耷拉着一张脸。”
“那你可就错了。”孙玲玲哼了一声。
“要只是为了表面功夫,金婶能为了林昔把仪式都给改了吗?”
“父母讲话环节说取消就取消。你看看,今天到场的都是什么人,那么重要的环节都不要,我看金婶是真心疼这儿媳妇。”
刘思柔蜷了蜷手指,捏紧筷子。
孙玲玲说:“还有,我可听说了,林昔今天出门时候堵门的人,都是嫂子在文工团找的人。”
“这是没进门就把一大家子给搞定了。怎么样?我那天说林昔有手段,一点没说错吧?”
筷子上的一大口米饭脱了手。
白花花的米粒砸在地上。
“别说了。”刘思柔语气不耐,“这大庭广众的,你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怕什么!”
孙玲玲看了眼周围,这几桌坐着的都是半大孩子,没有别人。
她说:“我这是替你叫屈。”
“金婶怎么说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吧。”
“刘婶让你去跟着萧经闻接亲,就这么小的要求,金婶都为了林昔拒绝了。”
“林昔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