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个文工团的小姑娘将门堵得死死的,笑着回头问林昔:“林昔,快提要求啊!”
提要求?
林昔坐在床上想了好一会,最后很无奈的笑了下。
“怎么办?我好象想不出来要求。”
“我的要求,他都做到了。”
此话一出,起哄的声音瞬间从门里延伸到了门外。
“哎呦呦,我萧哥还有这铁汉柔情的一面呢?”
“肯定是嫂子给萧哥面子啊!”
“嫂子介不介意透露一下,萧哥都达成你啥要求了,我们学学!”
……
外面来接亲的不是萧经闻发小,就是战友。
一群大老爷们起哄起来嗓门贼大,感觉天花板都要被掀开。
粗犷的吵闹声里,林昔听见萧经闻低低笑了两声。
“好了,别太为难他了。”
林昔都这么说了,几个堵门的小丫头自然也没为难新郎,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就把门打开了。
咬苹果。
同吃一根面条。
大家包围中,两人完成了全部的仪式。
“要背还是要抱?”
出门前,萧经闻让林昔自己选。
“抱吧。”
萧经闻没动,单膝跪在床边,视线默默多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怎么了?”
林昔用手背轻轻蹭了下嘴角,问:“我口红蹭花了吗?”
“没有。”萧经闻抬起手。
看样子,应该是想摸一摸她的脸,但似乎怕弄花她的妆容,手只伸到了半空,便停下了。
“你今天很好看。”
男人声音低沉有磁性,明明是冷调的嗓音,说情话时却又有种莫名蛊惑人的味道。
这人,就连声线都长在了林昔的审美上。
林昔弯着嘴角,挑了下眉。
本就清透的双眸画了眼妆,眼睛看上去又黑又亮。夸张的发饰,又显得林昔脸蛋小小一个。
胭脂有一块蹭到了眼角上,眼尾通红,看起来脆弱又惹人怜。
想亲。
萧经闻喉结上下一滚。
被林昔攥着手腕,用力捏了一把。
成年人的情欲很难掩盖,更何况萧经闻还有那样的瘾。林昔现在很能看懂他的情绪。
“抱我啊。”林昔出声催促。
“萧哥行不行啊,新娘子都催了!”
“愿意看后面有的是时间看呢!”
周围人的起哄声里,萧经闻稳稳抱起了林昔。
“谢谢你。”
十几级台阶,男人抱着她走得很稳。
“谢什么?”林昔问。
萧经闻说:“谢谢你堵门给我面子。”
萧经闻指的是,林昔刚才亲口说的,她的要求他都做到了那句话。
林昔抬眼,笑了下。
打横抱着的高度,两人视线一高一矮。萧经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林昔笑时眼睑下堆栈的卧蚕。
“萧经闻。”林昔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我没有在给你面子,我是真心的。”
他真的做到了她目前提出的所有要求。
后背上的手臂晃动了下,头顶的变化的呼吸,看得出来,她的答案超出了萧经闻的心理预期。
六辆车。
萧经闻的头车排在最前面。
他没动,后面的车就都跟着不能动。
见萧经闻靠在座位上平复心神,林昔想笑,“至于吗,一句话而已。”
“至于。”萧经闻侧过头,牢牢注视着她的双眼,“因为“能做到你所有要求”这句话,对于我来说,是至高评价。”
周围吵闹的喜声中,婚车一路开走。
红日饭店,萧母给婶子们留了两桌娘家席。
等宾客们陆续到齐,婚礼准时开始。
这年代,仪式也非常简单。
双方父母致辞,证婚人致辞,新郎新娘敬酒,就算礼成。
婚礼的证婚人,是总军区的参谋长。
秦参谋长是萧司令的老战友,不光眼看着萧经闻长大的情分。
萧经闻去西藏军区,最初也是他推举的。
算是对萧经闻有知遇之恩。
年过半百的老人,一生戎马,说话嗓音铿锵有力。
满满一页的证婚词念完,台下掌声一片。
主持人重新回到台上,“新人喝交杯酒。”
交杯酒?
林昔一怔,偷偷捏了下萧经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