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赵明泽的死期要来了
    不值钱吗?

    萧经闻转过身,对着窗户的倒影照了照自己的脸。

    好象是有点。

    他跟玻璃上的自己对视。其实发小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之前为什么不结婚也不相亲?

    因为没兴趣。

    对女人没兴趣,对男女之情更没兴趣。

    虽然,他有这个病……

    但他一直觉得,人,如果连自己本能的欲望都不能控制,那将与野兽何异。

    为了一个病,姑负了一位好女孩。

    这事他做不出来。

    情欲情欲,情,之所以在前,是因为那件事,要两人情投意合,做起来才有意思。

    林昔是个意外。

    萧经闻也不知道,自己那天究竟是怎么了!

    明明那天,他们俩是第一次见面。

    明明有任务在身。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马把人送走。

    可,那天,他就是没忍住。

    林昔不知所措地闯进他的屋子。

    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眸底浮着一层雾气。

    少女生涩与女子的妖娆仿佛混合成上好的腮红,让她面色如绯,艳若桃李。

    象是那最懵懂的小鹿,也象是最勾人的狐狸,就那么夺走了他的理智。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失去了对自己理智的掌控权。

    一见钟情也好,生理性喜欢也罢。

    他只知道,他看林昔第一眼,他的身体和血液就都在叫嚣着告诉他,他想靠近她。

    初见,是身体的选择。

    再见,是理智在爱她。

    萧经闻不否认。

    他垂眸淡笑,“恩,她不一样。”

    -

    下药这样的小事,军区政治部调查起来,效率飞快。

    萧经闻站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时。

    林昔从屋里出来。

    “没事了?”

    萧经闻站直,迎上去,先看了眼林昔,才看向他身后跟着的调查员。

    级别不同。

    那人躬敬地跟萧经闻点了个头,没说话。

    他没说,萧经闻也就站在原地不走。

    最后还是发小出来打开话题,缓解尴尬。

    发小跟自己同事说:“结案还是没结案,这事关女同志的清白,你给个准话。”

    “结了。”同事说。

    发小催他:“既然结案了,那就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不涉及机密,也不涉及案件结果。

    现在说,也不违反纪律。

    况且他不说,看萧团长的意思,也能去找领导问。

    调查员顿了顿,把整理好的笔录,从文档夹里拿出来。

    “喏,你自己看看吧,这都什么跟什么!”

    厚厚的一沓,一共三份笔录。

    赵明泽和林然的口供是他们做的。

    李玉芬那份,是另外的同事刚从看守所带回来的。

    发小接过去,一目十行地看。

    调查员嫌他看的慢,直接简练的总结给大家伙听。

    “总之就是,三个人,三个说法,截然不同!”

    他先翻出李玉芬的那份,“小李带回来的口供里。李玉芬交代说,她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撮合林昔和赵明泽。”

    “之所以给林然介绍,就是为了让林昔偷听,借此去把赵明泽抢过去。”

    军方的人是有些审讯手段的。

    李玉芬交代得倒也老实。

    林昔在旁边默默听着。

    那调查员话音一转,根本没信李玉芬这份口供。

    他说:“小李问李玉芬了,既然她一开始就想算计林昔,为什么最后又强逼着赵明泽娶林然了?”

    “李玉芬吭哧瘪肚半天也没说出来。”

    不交代预知梦的事,这逻辑确实没办法自洽。

    林昔借着低头,掩饰了下笑意。

    那调查员没说完。

    紧接着,又翻出林然的口供,在几句话上重点敲了两下。

    “这林然的说法可就跟她母亲完全不一样了。”

    “林然说,赵明泽的婚事本来就是她的,是林昔同志要抢婚,设计下药。”

    “问别的,一问三不知,就一个劲地强调,是林昔同志下的药。”

    “只要问她具体细节,是听说的,还是目睹的,她就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

    “只会避重就轻。”

    “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调查员冷嗤一声说:“在审讯室里哭了几个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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