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经闻转过身,对着窗户的倒影照了照自己的脸。
好象是有点。
他跟玻璃上的自己对视。其实发小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之前为什么不结婚也不相亲?
因为没兴趣。
对女人没兴趣,对男女之情更没兴趣。
虽然,他有这个病……
但他一直觉得,人,如果连自己本能的欲望都不能控制,那将与野兽何异。
为了一个病,姑负了一位好女孩。
这事他做不出来。
情欲情欲,情,之所以在前,是因为那件事,要两人情投意合,做起来才有意思。
林昔是个意外。
萧经闻也不知道,自己那天究竟是怎么了!
明明那天,他们俩是第一次见面。
明明有任务在身。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马把人送走。
可,那天,他就是没忍住。
林昔不知所措地闯进他的屋子。
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眸底浮着一层雾气。
少女生涩与女子的妖娆仿佛混合成上好的腮红,让她面色如绯,艳若桃李。
象是那最懵懂的小鹿,也象是最勾人的狐狸,就那么夺走了他的理智。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失去了对自己理智的掌控权。
一见钟情也好,生理性喜欢也罢。
他只知道,他看林昔第一眼,他的身体和血液就都在叫嚣着告诉他,他想靠近她。
初见,是身体的选择。
再见,是理智在爱她。
萧经闻不否认。
他垂眸淡笑,“恩,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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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这样的小事,军区政治部调查起来,效率飞快。
萧经闻站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时。
林昔从屋里出来。
“没事了?”
萧经闻站直,迎上去,先看了眼林昔,才看向他身后跟着的调查员。
级别不同。
那人躬敬地跟萧经闻点了个头,没说话。
他没说,萧经闻也就站在原地不走。
最后还是发小出来打开话题,缓解尴尬。
发小跟自己同事说:“结案还是没结案,这事关女同志的清白,你给个准话。”
“结了。”同事说。
发小催他:“既然结案了,那就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不涉及机密,也不涉及案件结果。
现在说,也不违反纪律。
况且他不说,看萧团长的意思,也能去找领导问。
调查员顿了顿,把整理好的笔录,从文档夹里拿出来。
“喏,你自己看看吧,这都什么跟什么!”
厚厚的一沓,一共三份笔录。
赵明泽和林然的口供是他们做的。
李玉芬那份,是另外的同事刚从看守所带回来的。
发小接过去,一目十行地看。
调查员嫌他看的慢,直接简练的总结给大家伙听。
“总之就是,三个人,三个说法,截然不同!”
他先翻出李玉芬的那份,“小李带回来的口供里。李玉芬交代说,她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撮合林昔和赵明泽。”
“之所以给林然介绍,就是为了让林昔偷听,借此去把赵明泽抢过去。”
军方的人是有些审讯手段的。
李玉芬交代得倒也老实。
林昔在旁边默默听着。
那调查员话音一转,根本没信李玉芬这份口供。
他说:“小李问李玉芬了,既然她一开始就想算计林昔,为什么最后又强逼着赵明泽娶林然了?”
“李玉芬吭哧瘪肚半天也没说出来。”
不交代预知梦的事,这逻辑确实没办法自洽。
林昔借着低头,掩饰了下笑意。
那调查员没说完。
紧接着,又翻出林然的口供,在几句话上重点敲了两下。
“这林然的说法可就跟她母亲完全不一样了。”
“林然说,赵明泽的婚事本来就是她的,是林昔同志要抢婚,设计下药。”
“问别的,一问三不知,就一个劲地强调,是林昔同志下的药。”
“只要问她具体细节,是听说的,还是目睹的,她就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
“只会避重就轻。”
“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调查员冷嗤一声说:“在审讯室里哭了几个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