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呢。”
分别关押,分开审讯。母女俩事先没有串供,答成这样,预料之中。
林昔搓了搓指尖。
待调查员说完。
问道:“解放军同志,所以你的意思,是排除我下药的嫌疑了,是吧?”
“对。”
调查员收起笔录。
“要证据没证据,要口供没口供。”
“林昔同志你确实没有任何嫌疑。”
“辛苦你这一天的配合。”
“没事。”
林昔摇头。
“那我就可以回家了是吧?”
她有些话着急要问萧经闻。
调查员点头:“可以,如果后续有需要,我们会给你打电话。”
林昔点头。
抬腿要走,馀光里,萧经闻却没有跟上的意思。
“不走吗?”林昔问他。
“等下。”萧经闻微微颔首。
看向刚才的调查员,“诬告的案子结束了。”
“赵明泽入室骚扰这个案子,要怎么处分,是不是也得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因为心虚,林昔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反应过来后,她顺着萧经闻的话,看向调查员。
调查员一怔。
没理解萧经闻的意思。
眼睛转了转,语气试探道:“……萧团长,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按家庭纠纷结案?”
“家庭纠纷?”
萧经闻冷哼一声,眸底迸出凌厉的寒光。
吓了调查员一跳。
他们这种文职岗位,跟常年待在战场上的人比不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那你的意思是要追究?”
调查员摸不准萧经闻的想法。
整个部队,谁不知道赵明泽和他们萧家的关系。
这件事,归根结底,无非是两男争一女。
赵明泽上门威胁是有错,但林昔带着邻居把赵明泽打成重伤,也够了。
萧经闻和赵明泽的军籍关系是在西藏军区。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是想让他们一家人回去,关起门来好好商量着处理。
但,看萧经闻眼下的态度……
不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