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特色，保你吃了不想回去！”

    千夏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楚安。

    楚安掏出钱包。

    “老板，来十串。”

    “好嘞！”

    大叔动作麻利，撒调料、翻面、再撒调料，一气呵成。肉串被炭火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滴在炭上，窜起一阵白烟，香气扑鼻。

    千夏接过先好的烤串，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

    她连忙拿出一串递给爱芮，又给南宫递了一串，最后剩了一串——看了楚安一眼，递过去。楚安接过来，咬了一口。

    肉很嫩，调料很足，带着一股野性的烟熏味。和城里的烤串不太一样——城里的烤串精致、干净、每一串都长得差不多；这里的烤串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味道更正。

    “外环的东西，就是这样。”大叔咧嘴一笑，“粗犷，但实在。”

    楚安点了点头，又买了十串。

    他们沿着主街继续往前走。路边有一个老人在编筐，手指粗糙，但动作灵巧。一个年轻的姑娘在给摩托车换轮胎，满手机油，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见他们经过，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几个小孩在空地上踢球，球门是用两块石头搭的，球是缠满胶带的旧皮球，但他们踢得很认真，笑声在街道上回荡。

    “这里的人……好直接。”

    “没有城里那么客气，但也不拐弯抹角。”爱芮补充。

    楚安没有说话，但他同意。

    简单。

    他喜欢简单。

    ————

    回驿站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远处的篝火已经点起来了。

    是一堆垒的很高的篝火，木柴堆成塔状，火苗从缝隙中窜出来，把周围十几米都照得通亮。火堆旁摆着几张长桌，上面堆满了食物和饮料。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燃油混合的味道。

    “嘿！你们来了！”柏妮思从火堆旁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杯子，杯子里装着一种荧光蓝色的液体，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来尝尝！柏妮思特调！”

    “这是什么？”千夏好奇地凑过去。

    “燃油饮！放心，我给你们的不是这个。”柏妮思哈哈大笑，指了指旁边一个小桌子，“你们的在那，果汁、牛奶、还有汽水。随便喝。”

    三小只松了一口气，朝小桌子跑去。

    柏妮思的目光落在楚安身上，晃了晃手里的荧光杯子。

    “你呢？来一口？”

    “不了。”楚安往后退了一步。

    “别嘛！这是我们卡吕冬之子的特色！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楚安看着她，面无表情。

    “我不喝也不会给面子。”

    柏妮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这人真有意思！跟派派说的一样！”

    她不再勉强，转身跑回火堆旁，加入了那群围着篝火跳舞的人群。

    楚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看着那群狂欢的人——柏妮思在篝火旁旋转，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皮衣上的金属扣子反射着火光，整个人像一团移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