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的脸此刻还是红的,这种堪比黑历史的年幼记忆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楚安·坎贝尔。”
“坎贝尔?”露西的眼里闪过了惊讶,随后冷哼了一声就不再搭理楚安,显然是担心对方再说出一些震撼人心的发言。
“几位,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安置行李,明天就是赛事开始的第一天,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露西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三只小猪——阿草、阿木、阿砖——哼哧哼哧地跟在后面,鼻子里还冒着细碎的火星,像是随时准备再冲锋一次。
爱芮的行李箱被阿草用头顶着,南宫的背包倒是稳稳当当地架在阿砖的背上,千夏的双肩包被阿木咬着带子拖在地上,看的千夏心疼的在后面偷偷帮忙拖着。
野火镇不大。一条主街从镇口直通到尽头,两旁是低矮的砂石建筑,墙上涂着年代久远的涂鸦,有些是车队的标徽,有些是看不懂的图案。
街边停着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身沾满了黄沙,轮胎上嵌着干涸的泥块,像是刚从什么偏远的地方跑回来。
“这里好酷啊。”千夏东张西望,眼睛里全是新鲜。
“比我想象的热闹,感觉好有生命的气息……千夏!我感觉我们会创造出全新的音符!”
南宫没有说话,但嘴角明显翘着。
楚安走在最后面,看着街道两侧的建筑和偶尔经过的居民。外环的人和城里不太一样。他们的皮肤被晒成了深色,穿着简单耐用的衣服,眼神直接,不躲闪。
路边有人靠在墙边抽烟,有人蹲在地上修理机械,还有一个老太太坐在门口剥豆子,看见他们经过,咧嘴笑了笑,露出一颗金牙。
“新来的?”老太太操着一口浓重的外环口音。
“来参赛的。”露西头也不回。
“喔——城里人。”老太太的目光在楚安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头继续剥豆子。
一行人穿过主街,在一栋两层的砂石建筑前停下来。外墙刷成了深棕色,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卡吕冬驿站”。
“到了。”露西推开门,“你们住二楼,四个房间。一人一间自己分。”
三小只拎着行李噔噔噔地跑上楼。楚安跟在后面,楼道很窄,两侧的墙上贴着各种车队的海报,有些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对着镇外的荒野,能看到远处的地平线和几座废弃的油田井架。
楚安把行李箱放在角落,站在窗前看了几秒。今天早上还在新艾利都,现在已经在野火镇了时间过得真快。
疲惫的往床上一躺见三小只没来找他,他也就不打算出去溜达。
手机震了一下,希希芙发来的消息。
【呆头蛇:到了?】
【楚安:到了。】
【呆头蛇:感觉外环怎么样?】
楚安想了想。
【楚安:比新艾利都晒。】
【呆头蛇:哈哈哈哈,让你不带防晒霜!还好缄枢给你塞了一瓶,记得涂!】
【呆头蛇:对了,最近发展的怎么样?拍张照我看看。】
楚安走到窗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黄沙、巨石、仙人掌,还有远处灰蒙蒙的天。
照片发过去,对面沉默了几秒。
【呆头蛇:……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楚安:你以前来过?】
【呆头蛇:额……我其实本来就是外环人……不重要!你晚上住哪?】
【楚安:驿站,有房间。】
【呆头蛇:那就好。快去放行李,别老回消息。】
【呆头蛇:不是,你怎么还在回?快去!】
楚安愣了一下把正在输入的字删掉,这才重新躺回了床上。
————
日落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橘红色。
等楚安下楼的时候,三小只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千夏戴着一顶宽檐帽,帽檐上别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的野花;爱芮换了一件淡粉色的防晒外套;南宫倒是没怎么变,只是把袖子卷了上去,露出一截晒不黑的小臂。
“楚安哥哥!我们去逛逛!”爱芮跑过来拉住他的袖子。
楚安看了一眼门外。阳光还是很烈,但比起中午已经温和了很多。
“走吧。”
野火镇的傍晚比白天安静。
或者说,是另一种热闹。
主街上多了几个摊位,卖烤串的、卖果汁的、卖手工编织品的。摊主大多是自己动手,支个架子、摆个炉子就开始吆喝。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站在烤炉前,手里的铁钳翻着滋滋冒油的肉串,看见楚安他们路过,热情地招呼:“来几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