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鸟一蛇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一个震惊于对方的身份，一个震惊于相处这么久居然毫无察觉。
青衣就这么捧着茶杯乐呵呵地看着他们，表情里带着些许愉悦。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希希芙被楚安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不满地将手里的工资条拍在桌上。
“再说了，你……你一只蛇鹫偷偷摸摸地混到我家，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急于找回场子的希希芙显然没注意到话里的歧义——这也让青衣的嘴角越来越难压。
“……”
楚安不语，只是默默地从抽屉里拿出了外卖——来自金碧辉煌酒店的布丁，就这么呈现在桌上。
希希芙没有丝毫迟疑地来到办公桌旁边，此刻她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诱人可口的布丁，香甜的气味不断地撩拨着她的鼻腔。
“居……居然是！上次的那个天价布丁！”
她趴在桌前探着头，口水下意识地从嘴角流出，脑袋不由自主地朝布丁的方向靠去。
“亏我还特意在金碧辉煌酒店订了布丁，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看待我的。那我只能独自享用了。”
楚安将桌上的布丁拿起来——移到哪里，希希芙的脑袋就跟到哪里。
“怎……怎么会呢！我们之间的关系天地可鉴啊！嘿嘿嘿……布丁……”
“不给。”
楚安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希希芙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跪坐在地上，用手艰难地扶着楚安的大腿。
“我忏悔！我反思！你就原谅我吧！楚安！”
看着艰难挤出两滴泪水的希希芙，楚安叹了口气，还是将布丁放在桌上，不再继续逗弄这只不太聪明的呆头蛇。
“楚安！你宽广的心胸就像零号空洞一样庞大！”
希希芙动作夸张地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随后立马无视了青衣和楚安，开始虔诚地品尝面前的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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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的青衣满意地喝了口茶，她微眯着眼，看起来有些懒散。
“年轻人的互动还真是有趣～唉，时候不早了。”
青衣将水壶里最后一杯茶倒在楚安的陶瓷杯里，站起身，给水壶添满热水。
“就不打扰两位了，今天还要去十二分街执勤。”
楚安朝对方点了点头：“青衣前辈慢走。”
而希希芙沉浸在美味里无法自拔，显然没有时间去管离开的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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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布丁的希希芙就像是忘记了先前那档子事一样，她把椅子挪到楚安的工位旁，美名其曰他这边靠窗有太阳。
没什么事做的两人各自研究着手里的东西。楚安对面前青衣帮他装好的电脑充满了好奇，而希希芙则在购物网站上挑选心仪的物品——不论自己还是楚安都发了奖金，那自然要好好消费一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工位上的太阳渐渐远离了这里。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许多，安静的环境里只有键盘敲打的声音在回荡。
等楚安从网络的海洋里回神时，已经到了傍晚。
身旁的希希芙在吃完午饭后不久就睡着了。她安静地趴在楚安旁边，尾巴就这么无意识地缠在他的脚踝上。金色的发丝有几缕落在脸颊上，楚安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捋到耳后。
指尖轻轻划过希希芙的侧脸。她无意识地呜咽了两声，脑袋在压着的手臂上蹭了蹭，没有醒来。
早早醒来、被迫接受楚安存在的小白蛇，此刻正有些无力地趴在希希芙的脑袋上。这么长时间下来，它似乎也慢慢习惯了这种与天敌共处的日子。
楚安没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
“啊啊啊啊——手麻了手麻了——”
希希芙猛地从桌上弹起来，整条蛇像触电一样在原地蹦了两下。她用力揉着自己的手臂，脸上是被压出来的红印子，嘴角还挂着一条蜿蜒的口水痕迹——那布丁的余韵大概还没从梦里散去。
楚安不动声色地将伸出去的手收回来，重新放在键盘上。
“几点了？你怎么不叫我！”希希芙瞪他。
“你睡得很香。”
“香也不能一直睡啊！这都几点了！”
她抓起手机一看——五点半。办公室的窗外，夕阳已经沉到了半山腰，橙红色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进来，在桌面上画出一道一道的条纹。
楚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下班了？”
“嗯。”
“那走吧。缄枢说今晚有大餐。”
希希芙的眼睛瞬间亮了。她飞快地关掉电脑，把椅子推回原位，拿起外套就往门口走。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