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的人们奔走在早餐店与地铁口，都在为了明天更好的生活而奔波。
希希芙和那些行色匆匆朝着地铁站赶去的人们一样，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楚安在副驾驶看着她这副表情，总感觉有些不安。根据丽都日报上的描述，这应该属于疲劳驾驶。
“要不我来开吧。”
“啊……你？”希希芙没精打采地转过头看向楚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云岿山还有驾校吗？”
“没有。”
“那你不是刚刚下山吗？什么时候有驾照了。”希希芙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还要驾照吗？”
“…………”
沉默是今早的芭莱大厦，明明高耸入云尽收眼底，却始终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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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最终还是平安抵达了治安局的地下车库。希希芙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到了。”楚安看着希希芙那副模样敲了敲车窗。
“我知道……让我再缓一会儿……”
“迟到了会被塞维里安长官克扣奖金吧。”
希希芙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拽开车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醒了过来。
“走走走！不能迟到！”
楚安嘴角弯了一下，跟着她下了车。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希希芙对着电梯壁面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把衣领翻好，还将腰间的金属警徽正了正。
“你很紧张？”
“紧张什么？我这是……尊重！尊重你懂吗！”
楚安没有拆穿她。
电梯到了七楼，门开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希希芙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沉稳了许多。楚安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两侧紧闭的房门。
都市秩序部员工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而相反的另一边则是塞维里安的独立办公室。
希希芙推开门，一股安静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六张办公桌整齐地排列着，每张桌上都摆着一台电脑和一堆文件。
“这么多位置，为什么就我们两人？”楚安环顾四周。
“出任务去了。”希希芙走到最角落的一张空桌前，拍了拍桌面，“这是你的。新配的电脑，还没拆封。”
楚安走过去，看了看那张干净得发亮的桌面，又看了看旁边希希芙的工位——零食袋子、外卖传单、一只缺了耳朵的邦布玩偶，还有一盆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绿植。
“……你每天就坐在这种地方上班？”
“这叫生活气息！”希希芙叉腰反驳，“不像你，冷冰冰的，连桌上的杯子都是白色的。”
楚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杯子——白瓷，没有任何花纹。
“……白色怎么了？”
“白色显脏。”
“那你的杯子是什么颜色？”
希希芙得意地举起自己的马克杯。淡黄色的，杯身上印着一只煎蛋，煎蛋的脸上画着两个红扑扑的腮红。
楚安沉默了。
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希希芙打开电脑，百无聊赖地刷着内网系统。楚安把她桌上那摞资料拿过来，开始翻看。
“你看那个干嘛？”希希芙探过头。
“熟悉一下之前的案件。”
“又不用你处理，有大魔王在呢。”
“多看看没坏处。”
希希芙撇了撇嘴，没有继续阻止，转身继续刷她的内网。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翻页的沙沙声。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窗外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希希芙抬起头，楚安也停下翻页的动作。
门被推开，朱鸢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她依旧穿着那套熟悉的治安制服，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从表情上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熟络了几分。
“早。”她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就你们俩？”
“早。”希希芙坐直了身子，“其他人都出任务了。”
“我知道。”朱鸢走到希希芙桌前，把文件放在她桌上，“这是上次任务的补充材料，塞维里安长官让我转交给你。”
希希芙拿起文件翻了翻，然后露出了一副“我不想看”的表情。朱鸢嘴角微弯，转向楚安。
“还习惯吗？”
“还行。”楚安说，“就是椅子有点矮。”
朱鸢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椅子——标准配置，和旁边希希芙那张一模一样。
“……是你的腿太长了。”她委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