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楚安凑过来看了一眼。希希芙手里的资料不算特别厚，但任务目标似乎格外的多。
资料上印着一家娱乐会所的外观图，霓虹灯牌亮得刺眼，门口站着几个穿着花哨制服的保安。名字起得倒是挺唬人——“金碧辉煌”。
“你听说过吗？”楚安看着希希芙复杂的表情问道。
“听说过。”希希芙面无表情，“那里的鸡蛋布丁一份要三千八百八十八丁尼。”
“……然后呢？”
“然后我没吃过。”希希芙的尾巴颓丧地垂在地上，“因为我进不去。人家会员制，年费七位数起步。”
楚安沉默了片刻。
“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是？”
希希芙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咽回肚子里。
“金碧辉煌的老板涉嫌利用娱乐会所作掩护，私下进行违禁以太制品的非法交易。塞维里安长官让我们以客人的身份混进去，摸清他们的交易渠道和幕后网络。”
“之后再见机行事，寻找此次报案者被抢夺的东西，并尝试夺回。”
她顿了顿，补充道：“简单来说——就是假装有钱人，进去吃喝玩乐，顺便当间谍。”
“……听起来不难。”
“不难？”希希芙猛地转头看他，“你知不知道假装有钱人有多难？光是要忍住不问价格就已经要了我半条命了！”
“那就不要忍。”楚安平静地说，“反正我们的经费可以报销。”
希希芙的眼睛瞬间亮了。
“报销？全部报销？！”
“资料上写了。”楚安指了指文件最后一页的小字，“‘本次行动所产生的合理消费，凭票据全额报销。’”
希希芙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后双手合十，仰头望天，眼角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
小白从她领口探出头，用尾巴尖戳了戳她的下巴，像是在提醒她注意形象。
“走走走！现在就去！”希希芙一把拽住楚安的袖子，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趁我还没后悔！趁我的良心还没回来！”
————
金碧辉煌的门口，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浮夸。
金色的门柱，红色的地毯，头顶的水晶吊灯亮得能把人的影子照出三个。门口的保安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耳朵上别着耳麦，站姿笔挺得像两根电线杆。
希希芙站在门口，腿有点软。
“楚安……”她压低声音，“我有点紧张。”
“为什么？”
“因为我的银行卡余额不够在这里喝一杯水的。”
“不是说了可以报销吗？”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它已经在发抖了！”
希希芙看着那奢华的场面，总感觉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
楚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确实在抖。看得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疼钱。
他想了想，学着电视剧里的那样把臂弯拱起来，碰了碰希希芙。
希希芙愣了一下。
“需要吗？我看电视剧里都是这样的。”楚安看着好像隐隐有些红起来的希希芙问道。
“？”
“你不是说手在抖吗？这样或许会好一点。”
“……”
希希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转向一边，耳朵尖红得发亮。她的手有些犹豫地伸向楚安，最后轻轻地挽住了对方的手臂。
“……随你便。”
小白默默地用尾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顺便把脑袋转了个方向。两人靠得越近，那种天敌的气息就越浓，小白抖得也就越厉害。
————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们。
“先生，女士，请出示会员卡。”
希希芙的笑容僵在脸上。
见到两人那副反应，保镖并没有立即赶人——因为今天拍卖会的特殊性，还有另一种入场方式。
“当然，根据规定，出示一张足以证明身份的银行卡同样可以入内。”
越是昂贵的场所，服务与安保就越是标准。
楚安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保安接过卡片，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恭敬。他双手将卡片递还，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尊贵的客人，里面请。”
希希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安。
“你哪来的银行卡？！”
“塞维里安长官给的。”楚安把卡片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