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缆车在澄辉坪停下,铃的脚步有些犹豫地停了下来。她看向随便观的方向,心里带着几分忐忑。
她拖着楚安那柄大剑,剑刃与地面的摩擦声极为刺耳。
“……在害怕什么?这和你并没有关系。严格意义上来说,或许我的责任更大。”
楚安扭头看着停下脚步的铃,语气似乎因为某个人的到来而轻松了许多。
“走吧,有人在等我们。”
“等我们?谁?”铃先是疑惑地开口,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能在每一次出事后才出现……还会等我们的,也只有那个陆长老了吧。”
她勉强挂起的笑容很快就垮了下去。显然一想到出了这种事还要被劈头盖脸地说一顿,心情就更糟糕了。
“……”
听着铃那越发丧气的话,楚安的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却没有开口解释。
————
照因为要向上级提供报告,先一步离开了。
楚安背着叶瞬光进入随便观后,橘福福和潘引壶立马就凑了上来。即便澄辉坪的危机已经解除,他们表情里却都充斥着担忧。
看着被背在身后的叶瞬光,两人心里都是一紧。即便什么都没说,也明白了如今的情况。
“小光……她怎么样了?”
橘福福的耳朵耷拉着,显然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侵蚀到了最后的阶段……已经五感尽失了。”
楚安的话彻底击碎了那一点侥幸。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师傅还是联系不上……该怎么办。”
陆衡舟看着楚安背上的叶瞬光,眉头皱了皱。
“够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叶瞬光的身体,先带她去休息吧。我找几个弟子再去翻阅翻阅典籍。”
说完就朝门外走去。橘福福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潘引壶叹了口气,看着紧闭着眼的叶瞬光:“师弟,我去给小光熬点药膳补补身体。”
看着人一个又一个离开,楚安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下来。他朝铃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跟上自己。
两人一起朝叶瞬光的院子走去。
楚安将拎着的剑匣丢在院子里的草坪上,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先铃一步走了进去。
开门的瞬间,只听“嗔”的一声清脆剑鸣——一柄长剑的剑尖抵在了楚安的眉心。丝丝血迹顺着剑尖滴落。
“师兄!!!”
铃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一幕,显然没想到屋里会有人拿着剑等他们。
“怎么会这么快。”
阳光透过打开的门,照着那半张脸。铃认出来了——是叶释渊。
此刻他脸上光暗分割,阴沉的双眼带着怒意。即便没被阳光照射的那一半,也看得真切。
“叶……师兄!这和楚安师兄没有关系……都……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
铃鼓起勇气挡在两人中间,还企图举起手挪开那柄抵在楚安眉心的剑。
似乎是怕铃的手被划伤,叶释渊瞪了一眼楚安,将剑收了起来。
“说吧,你的办法是什么?”
看着将剑收起来的叶释渊,楚安这才问出了他和铃都想知道的事。
“你帮不上忙。出去待着。”
叶释渊显然不想看见楚安,皱着眉冷冷说道。
“……”
楚安见状背着叶瞬光就往外走,倒也不打算和他辩驳。
“将小光放下来!!”
楚安听完停下脚步,又站回了门前,就这么看着叶释渊,没有任何动作。
“………”
看着沉默的叶释渊,楚安这才将叶瞬光放回了床上,随后静静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叶释渊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了铃。
“正如他所说,我找到了办法……来找你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准确地说,想要救小光的话,这件事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铃有些不太理解地看着叶释渊。
“如你所知,之前我曾被‘始主’控制了一段时间,还被迫和你们进行了战斗。”叶释渊对铃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但也多亏了那段经历,让我在一瞬间连接上了祂的意识……”
“我因此得知了一些秘密——关于青溟剑——关于始主。”
“其中的信息太过冗长,我就直说结论了:青溟剑的力量……有一部分是和始主同源的……甚至有可能就是来自于祂。”
“始主!”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没想到叶释渊的话会这么劲爆。
“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和他就一直在寻找能够抑制青溟剑反噬的方法,但都没有任何进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