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释渊没有理会铃的震惊。现在显然不是解释这种东西的时候,他自顾自地将自己得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那之后,我查阅了所有我能找到的古籍,走遍了所有可能藏有秘密的废墟……总算有了一点成果。”
“如你所知,莱姆尼安空洞和始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我发现空洞中的某个物件,散发着和始主力量相似的气息。”
“如果古籍中的记载没错的话,我有办法利用这个物件中残存的始主力量,助小光重新建立与外界的感知。”
叶释渊的语气变得兴奋,似乎在因为找到这唯一的机会而高兴。
“但这东西的能量并不稳定,需要一个精神力足够强大且纯粹的引导者作为桥梁,将这股力量温和地渡入小光的意识深处。稍有不慎,两人的精神世界都可能被超负荷的能量撕破……”
说到这,叶释渊将视线看向铃。他明白铃没有必要为了叶瞬光冒这种风险,于是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复。
“为什么……是我?”铃看着叶瞬光,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的身体曾与始主产生过连接,如果再试图利用祂的力量,恐怕会给小光造成风险……”叶释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又怎么会让别人来参与。
“至于……”
说到这,他看向安静坐着的楚安。
“我不明白短短的几天他给你们留下了什么印象。但如果我的内心是一团仇恨的火焰,带着不甘与愤怒——”
“那他那副外表下的内心,则是一片荒芜。没有生机,没有希望。”
叶释渊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嫌弃。随后看向铃,眼神带着期待。
“所以能胜任这位引导者的人,就只有你了。”
“那还有……云岿山的大家呢?”
“……我想,云岿山现在或许并不欢迎我。这次来找你,也专门避开了他们。”叶释渊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他明白了铃没找人商量是无法给他答案了。
“这其中另有一番故事,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我接下来所说的话,或许会让你有些意外,但绝无半句虚言。这件事关乎到我妹妹的性命……我希望,不,我恳求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叶释渊的眼里还带着希望。他明白,叶瞬光对于铃同样重要。
“接下来,我要前往莱姆尼安空洞内,最后测试一次那个东西的能量。当你做好决定的时候,就来找我吧。”
说完,叶释渊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安静坐着的楚安,还有面露纠结的铃。
“不必纠结。这本就不是你的责任……你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情承担风险。”
楚安看着铃纠结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叶释渊没有离开,或许会一剑劈了他。
“什么啊!楚安师兄!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能不能做好……还有……叶师兄的办法是否可行。”
铃有些恼怒地双手叉腰,对楚安的话有些不高兴。
“……”
“那就更不用纠结了。”
楚安笑着看向铃。
“你是绳匠。带着我们离开黑暗与不安,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吗?”
“……”
“以你这张嘴巴,恐怕在黑枝也难找到一个可以抗衡的。”
从屋外走进来的照,看着被说得有些自我感动的铃,不免再次认可了琉音的眼光。
“我已经听缄枢说过了……我认为当下叶释渊的提议有可行性。”
“嗯,我可以为他做担保。他不是会拿别人性命当筹码的人……也不会拿小光的命当儿戏。”
听着两人的话,铃也明白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她不再犹豫,举起手臂给自己打了打气。
“好!那我们去找叶释渊吧!”
铃正准备出发,却发现楚安只是坐在那里。她不解地转身看向他。
“你们去吧。得有人留下来。”
楚安笑着摇了摇头。
“释渊的办法过于偏激,也偏离了他们的理念。就像是没有行医资格证的赤脚医生……哪怕能治病,仍有人不愿相信。”
“我会留下来,将他们拦在门外。至于办法你们不必在意。”
“……”
————
看着铃和照艰难地扶着叶瞬光一瘸一拐地离开,楚安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留下是对是错了。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想的了。他来到院子里将剑匣捡起来,抱着它坐在了叶瞬光门前的台阶上。
另一把剑被铃丢在了外面,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去捡,主要是对付其他人不需要,对付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