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纸箱,美工刀划开纸板的声音“嘶啦”响。
我蹲下身,把箱子拖到亮处,好好的看了一下别人装的箱子。
有色的纸箱放在一起,黄色纸箱放在一起,
阳光正好照在有色的箱子身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我手背上。
负责回收的老师傅分了大概两分钟,终于把两堆东西分开:
一小摞黄色纸箱码得整整齐齐,几个有色箱子被放在一边,摆成一排。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又看过来,这次嘴角好像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磅秤。
我抱起黄色纸箱走过去,心里想着,原来分类这点事,也得仔细些才行。
午后的废品站飘着旧纸浆的气味,阳光斜斜落在堆成小山的纸箱上,泛着暖黄的光晕。
收购师傅蹲在纸箱堆前,戴着手套的手正把一摞纸箱码齐,见我拎着袋子过来,他直起身,指了指脚边的几堆货:“同志,你这纸箱得先挑挑。”
他拿起最顶上一叠,纸箱边角挺括,纸面光滑,连折痕都带着硬实的脆响:“你看这种,黄澄澄的,没压过没受潮,就是好箱子,一块钱一公斤。”
说着又从旁边抽了张,那纸箱边缘有点发灰,捏起来软塌塌的,他用拇指蹭了蹭纸面:“这个就差点,放久了回潮,或者被重物压过,九毛。”
我顺着他的手看向角落,那里堆着些印着饮料图案、裹着塑料膜的纸箱,颜色花花绿绿。“那些是有色的,”师傅声音扬了点,“印了字和图的,浆子不纯,七毛。”他顿了顿,拍了拍手上的灰,“要是混装一起,我就按最低的算,不划算。
你以后来送箱子把黄的挑挑,好的坏的分开,有色的单放,称的时候能多算点。”
我点点头,看着师傅又蹲下去,手指在纸箱间灵活地翻拣,好的坏的被他分得清清楚楚,像在给旧物重新排队。
风卷着纸屑飘过,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那些等待被赋予新价值的纸箱上。
哈哈,隔行如隔山呀,今天又学了一点点知识,真的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推着空车往回走,阳光落在刚空出来的墙角,心里也跟着敞亮——不仅清了地方,还赚了杯奶茶钱,挺好,又知道了回收箱子的要求。
真的,真的,干什么都不容易。
你看看,老爷们,老太太们,在楼下转悠,捡着箱子多不容易呀。
他们年纪大了,知不知道这个收箱子的内幕呀,同样重量的纸箱子,分类存放,价格不一样啊。
你们知道吗?
你们没有亲自体验过,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