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门进去。
“席聿,我接触财务部门有段时间了,但是最近发现了元濯做的有关帐目的报表有些问题,你要不要问问他?“
出乎意料的是,听见她这样讲,席聿只是面色如常的接过,随意翻看了一眼就道:“这部分的内容我只交给了他一个人做,你虽然是他的秘书,但是权限应该没有大到可以接触这些。”
“沉秘,不要逾矩。”
等她面色难堪的转身欲走时,席聿又道:“你我家族是世交,所以想提醒你一句,我不可能顺从家族接受为我安排好的任何一个女人,无论那人是谁”
“还有,你的能力我很认可,如果你是真心实意来我公司,那么我欢迎。但如果不是真心,那么我就当你是突发奇想来玩一玩,等玩够了,那就走吧。“
即使唇上涂着最新款的口红,却依旧难掩此刻沉知秋难看的面色。
“你都知道了是吗?”
“你指的是什么?你父亲和我爷爷背着我私自决定的那些事吗?”
这句话一说出,沉知秋几乎瞬间就断定了,父亲欲和席家联姻的事被他本人知道了。
看着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细数认识的时间甚至比赵延川还要长的姑娘,席聿眼中划过惋惜:“我一直认为,即使你没有沉家的家世,凭借你的能力,也会有旁人难以企及的成就,但是知秋,你让我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沉知秋白淅的手掌放在门上,迟迟没有勇气拉开。
席聿永远不会知道,他才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苦苦仰望和追求的目标。
也正是因为他来了Y国求学,所以自己不惜一切代价,考到了这个学校,成了小他一届的学妹。
知道他不喜欢家族联姻,所以即使有着这么多年的感情,她也从未有过借此让他娶自己的念头,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沾污俩人之间好不容易积累下的情分。
可他们这种家世就注定了,婚姻大事不可能顺应自己的心意。她已经是在能找的范围内,尽力才为自己争取到了这个理想的婚事。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家里反对她还是来到了Y国念书。离家前她向父亲保证,会拼尽全力让席聿爱上自己,以此达到让沉家和席家联合的目的。
可直到毕业那天,这份感情,她都没敢说出口。
在父亲动怒,要重新为她筛选新的联姻对象时,席聿的爷爷派人上门,这才给了父亲新的希望。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推开那扇门时,沉知秋又变成了那个干练的精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