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再次被他洞悉了想法的元潇,不好意思从人身上爬下来:“那个场景再配合上你的表情,真的很难不让人误会好吧!”
“好吧,是我的错,但是现在这个温度,真的很难让我做出丰富的表情。”
席聿接受良好的挑了下眉毛,随即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刚刚那一摔,硬是将他们俩摔到了山的那边。
一时间他不知该庆幸这山虽然大,但是不高,还是庆幸俩人运气好。
元潇也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了,可笑了一会儿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而显得有些落寞:“席哥,我好象突然理解了。”
“什么?”
“我理解陆昭为什么不喜欢我,也理解哥哥最开始对我的疏离。”
此刻的她,仿佛瞬间就褪去了所有的懵懂,那对琉璃般的眼睛里,清澈的倒映出了迟疑的席聿。
“是因为哥哥之前过的太苦了,所以陆昭其实是在帮哥哥抱不平是吗?”
别说陆昭,就是她自己昨晚听见哥哥的留学生活,都觉得好难过。
可这种难过她却不知该怎么发泄,她怎么发泄也没用,因为遭受这一切的不是她。
这话说的不可不谓揪心,至少席聿此刻内心确实因为这句话而生出一股淡淡的涩意。
然而他并没有来得及细想,只是客观的说:“不可否认有这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自从你出现之后,元濯的世界就不再只有陆昭一个人了。”
“在我看来,他的感情不是单纯的爱,占有的部分偏重,但你没来之前,元濯将其当作是偏爱且明显享受其中。”
“这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源自于他从小就缺失的来自父母的关爱和家庭给他的安全感。”
“在你来之前,他们象是一株以爱人为名的,共生共存的植株,家的羁拌比爱更重。”
“但是因为你的到来,他们之间关乎于亲情的部分在逐渐减退,剩下的就只有占有欲过强的爱情。”
席聿修长的手指在平整的雪地上随意画着,两棵树干交缠的大树出现在元潇眼里。
但很快,因为它们旁边出现了另外一棵小树,所以有棵大树的树冠枝桠正在逐渐朝着那棵小树身上倾斜。
“我们无法评判这个世界上任何爱意的对错,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陆昭他能做的,要么就是承受筋骨分离,撕心裂肺的疼痛,要么就是和爱人一起,朝着那棵小树的方向生长。”
“陆地那么宽广,任何植物都有权利肆意生长,所以那棵小树没有错。”
元潇听着他的话,有些茫然:“如果那棵小树换个地方?离它们远一些会好吗?”
“不会,因为那棵小树从出现开始,根茎就已经和其中一棵大树牢牢纠缠在了一起,它现在走了,那棵大树也未必能活。”
说的是那棵树,可席聿的目光却始终看着元潇。
他在观察元潇的表情,怕因为自己措辞不当从而对她造成误区,所以每个字他都在心里斟酌片刻,才娓娓道出。
“但是,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陆昭他似乎并不能理解家人的意义,也就是在看见元濯因为你的离开而表现出巨大的哀恸时,爱人的本能让他选择逐渐接受你的存在。”
听他这样说,元潇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陆昭他妈妈说过的话:“席哥,你说etionai deficiency(感情缺失)这个单词是形容词还是名词?“
她迷茫的看向席聿,发出了一道有关语法上的疑惑。
话题突然跳脱的席聿:???
尽管不能理解,但他还是答道:“cy结尾是名词,t结尾是形容词。”
“所以,陆昭他妈妈是在说陆昭有病,不是骂陆昭有病是吗?”
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元潇,瞪大了眼睛看向席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