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全程紧跟在人身后,看着他收拾东西,看着他坐上车,看着他一步步离开自己的世界。
赵延川则是有些焦虑的站在门口张望,思考着要不要去找人。
刚刚元濯离开时问元潇去哪了,有些摸不准情况的他只好含糊应付,说是席聿带她找雪莲去了。
实际上,他似乎有些察觉出了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的心思,所以尽管不确定,但还是出于本能的想帮他周全。
“陆昭,你说咱要不要去找一下汤圆儿和席聿啊?”
看着没多久就又厚了一层的积雪,赵延川忧心忡忡道。
而陆昭此刻,一个人安静的立在另一根罗马柱前,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似乎有和柱子融为一体的迹象。
赵延川:???
他恨铁不成钢的白了眼陆昭,再次往远处看去时,就见一黑一粉两道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我靠,你俩怎么从那边过来了?”
终于看见人,赵延川激动的小跑过去。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们去哪了?知道我这几个小时怎么过的吗?“
先是围着元潇转了两圈,确定没有缺骼膊少腿,然后叉着腰朝席聿右耳怒吼。
又被吵到的人不耐的瞥了他一眼:“急成这样也没见你来找?”
“我靠,我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被他这句淡淡的嘲讽刺到的赵延川,委屈的看向他。
“川哥,我哥呢?”
元潇一眼就看见陆昭站在柱子边cos神象,四下找了找,却没有发现哥哥的身影。
“是高老师吗?”
听见他的话,元潇呆了呆,随即迟缓的浮现出一抹哀伤。
她唯一一次和高老师的交集,还是在母亲离世前,按照她的嘱咐,拨打的那通电话。
见状,赵延川和席聿对视一眼,赶忙岔开话题:“汤圆儿,你看看,有没有觉得陆昭有点不对劲?”
闻言,元潇探究的看向陆昭,木着一张绵软的脸道:“他这是、发病了?”
直到听见她的声音,陆昭这才回过神。
那双幽蓝的眼睛象是看诱饵一样,牢牢摄住元潇。
“妈呀,他有点害怕人呢。”
不太习惯这种眼神,元潇慢慢缩在了席聿和赵延川身后。
而陆昭却恍若未见的一步步朝她走去,直到离元潇三步远时才轻声道:“你还在,他就会回来的。”
元潇:。。。。。。
席聿拧眉挡住了他的目光:“陆昭,你和元濯坦白了吗?”
“说了。”元潇一被挡住,他就触电般收回了目光。
“全部?”
这话引起了他的警剔,陆昭象是被触到禁忌的猛兽,浑身的毛发倾刻间炸了起来。
“别忘了,你打不过我。”
见人这副模样,席聿不紧不慢的提醒道。
陆昭:!!!
他有些挫败的垂下头:“还没来得及说。”
“所以你真的有感情缺失?接受过专业的诊断了吗?”
直截了当的问题吗,不掺杂任何情感,此刻的席聿完全象是个专业的心理医生。
也正是他的这种态度,反而让陆昭更容易接受:“诊断过了,在我七岁那年。”
没有起伏的声音听的元潇和赵延川都瞪大了眼睛:“这么小?”
“后面有去复查过吗?”
见他这样,席聿微微严肃了表情。
“没必要,我很正常。”
元潇:。。。。。。他这话就象一个酒鬼说自己没喝醉一样。
“我上学的时候出于无聊上过几节心理学的课,虽然算不上专业,但是还是有必要给你个友情提醒,你的情感缺失可能会导致极强的占有欲和排他性。”
“这不是爱,而是将他当作填补内心空缺的物件。”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在瞬间就将陆昭压下去的怒火再度激起,而且这次,明显和以往都不一样。
他的呼吸随着席聿的话而变得粗重,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怒意。
眼看着两人之间大战一触即发,赵延川连忙将元潇拉到旁边:“咱躲远点看,免得溅一身血。”
元潇满脸惊恐:“谁的血?”
半个小时后,当席聿第N次将陆昭按倒雪地里后,这个问题已经昭然若揭。
赵延川得意洋洋的冲元潇道:“知道什么叫功夫吗?你席哥从幼儿园起就有三个拳脚师傅,那是真正的童子功,开玩笑呢?”
打架的是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