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三人齐齐将目光落在门口。
随着侍者从外退开大门,一位金发蓝眼,容貌艳丽但神情肃穆的女士,款步走入。
有一说一,这个女士的基因确实强大,光是看脸,都象极了女版陆昭。
“Vance,好久不见。”
那位女士从进门开始,目光就没有落在过元潇和赵延川身上一秒。
很好,一样的没礼貌,看来是家学渊源。
“找我干什么?”
面对他冷的像冰一样的口吻,陆昭的母亲却象是已经习惯了:“你是我仅剩的孩子了,我怎么可能放弃找你?”
这话不知道又是哪里惹到陆昭了,他猛地一拍桌子低吼:“当初不是你默许他把我从你们家里赶出去的吗?为什么还要来烦我?为什么要打扰我的生活?”
突然受到惊吓的元潇和赵延川:!!!
这是陆昭母亲好象才发现他们俩人的存在,之见那位中年美人抿唇冲他们抱歉一笑:“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儿子他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吓到你们了吧?”
元潇和赵延川尴尬一笑:“没有,没有。”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啊,他们才是和陆昭一伙的。
“你说够了没有?”
陆昭放在桌子上的双掌紧紧握成拳头,似乎他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赵延川无声看向元潇: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他好象随时都要暴走了?
元潇抬手搓了把脸,然后伸出小手在桌布下比了个心。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起身执起桌上的茶壶体贴的为陆昭倒了杯茶:“亲爱的,喝点水冷静一下。”
一边说,一边挑衅的对陆昭母亲微微一笑。
成功接收到他的挑衅的公爵夫人不动声色垂下眼睫,片刻后才笑着看向赵延川:“我都忘记问了,你们二位是?”
“没事,毕竟您年纪大了视力不好也不是不能理解,介绍一下,我是陆昭的丈夫,这是我的妹妹。”
说完,场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坐在俩人中间的元潇死命按着即将爆发的陆昭,僵硬的背过身拼
公爵夫人轻声重复着丈夫的单词,眼中意味不明:“你和我的儿子是恋人?”
破罐子破摔的赵延川偏头一笑,然后在元潇震惊的目光下,起身走到陆昭身后,微微俯身凑近:“怎么?不象吗?”
元潇:早知道今天是个体力活,她上午就该多吃点,陆昭的棺材板真的要压不住了!
陆昭母亲面色尤疑,但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不怎么好的事实:“我可能还没有介绍过自己,我的丈夫是兰思特公爵,Vance早在我和他结婚之际,就已经被我丈夫收入名下,他是如今兰思特公爵唯一合法继承人。”
”陆昭生生将握在掌心的瓷杯捏碎了。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原来我的那个名字还写在那个该死的公爵的名下,放心,今天之后,我的名字就不会在了。”
低沉阴郁的声音,带着些许癫狂。
“Vance!你不要胡闹!”
“胡闹么?或许你还不知道,在政府部门后台抹去一个名字,对我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这话终于撕破了公爵夫人最后的伪装:“陆昭,你敢!”
“敢不敢的,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依旧是没有表情的脸,只是那眼睛中流露出的嗜血一下子让她浑身血液冰凉。
“说吧,多少钱能离开我的儿子?”
深知陆昭气急了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公爵夫人极有眼力见的换了个游说对象。
他象是被人非礼了一样,一拍桌子:“钱?你居然用这么肤浅的东西来侮辱我们的爱情?”
“爱情?一个华国来的穷小子,也配和我谈爱情?”
陆昭母亲象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讥讽的看向赵延川。
元潇另一只手提前按住了入戏太深,即将爆发的赵延川。
最后,这个家还是得靠她。
“这位阿姨,我身为我哥哥的家人,有些话实在是不得不说了。”
闻言,陆昭母亲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要说什么?”
“其实您说的对,我哥哥和你儿子之间,阶级差距确实太大。”
元潇笑眯眯地看向她,在她脸色刚有缓和时补充道:“毕竟横看竖看,您的儿子都是配不上我哥哥的。”
“你!”
“你听我说,别的不论,光是他有你这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