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席聿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居然给他放假但是不给元濯放,美其名曰是让自己这个技术部负责人好好休息。
开玩笑,不给他老婆放假他怎么休息?
刚刚回到家里,一开客厅的灯就对上了元潇和赵延川两张象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脸,那一瞬间的冲击力险些没把他吓得脑梗。
此刻元潇坐在平时席聿的专属位置,为了给自己增加点气势,还特意翘起了腿,赵延川也一改往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站的笔直的在元潇身后,充当保镖。
“大胆诈骗犯,你还不从实招来?”
元潇一拍可乐罐,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陆昭眉心微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什么意思?”
“不是我说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个什么劲儿呢?敌人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你就不能坦白吗?”
赵延川看他试探的模样,急得愁眉苦脸。
“你们都知道了?”陆昭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骨节,眼中一片晦涩。
“抱歉,”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是这天真的到来了,陆昭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恐惧。
元潇:“你还有个爹?!!”
赵延川:“我的活爹,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见他俩这个
高大的身形微微僵硬,白种人的血脉在此刻悄悄发力。
在元潇眼里,陆昭现在脸白的象鬼一样。
“兄弟,我们说的是关于你妈妈的事。”
见他这个状态,赵延川有些不忍心提醒道:“不是,你好好的瞒着你有爸妈干什么?”
“你是不是为了骗我哥哥?”
元潇黑白分明的瞳孔直直的看向他,脸上出现一抹审视。
“不!
“但是你还是骗了,陆昭王八蛋,要是被我哥哥知道了他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说话的人气的一蹦三尺高却被赵延川及时拦下。
“兄弟,你家里的事按理来说我们没资格过问,但是眼下你的母亲守寡了,一直在找你继承那个什么公爵的爵位和遗产。”
“我刚刚找几个朋友问过了,那个公爵的属地离咱们这隔了十万八千里,而且皇室规定了,公爵的不得长期离开自己的属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几天就要找上门了。”
赵延川疲惫的问:“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具体情况元濯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要跟你母亲离开还是能将人打发走?”
“我不走,元濯在这我哪也不去。”
刀刻斧凿般俊美的面孔出现一抹戾气:“我说了,我不需要父母这种生物存在!”
“她要是敢来,我绝对会让她后悔。”此刻的陆昭就象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而方才的元潇和赵延川与之一比,那纯纯的就是在地狱门边看大门的。
看着他象是突然变身了的样子,元潇心肝直颤:“你、你你要干啥?杀人犯法!”
说着,悄咪咪的往赵延川身后靠。
“是吗?在Y国,每天都会有很多意外死亡的人。”
阴森的语调配合上陆昭现在阴骘的表情,简直就是阴到家了。
赵延川复杂的看着他,直到最后才说:“元濯那边我们没有帮你隐瞒的义务,你最好想清楚,及时坦白。”
“就是就是,我才不会帮你骗我哥哥。我哥哥必须要知道,但绝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元潇和爹妈回村的时候,赵奶奶曾经对她说过哥哥小时候的事情。
说是他念小学就常常被坏学生欺负,每次都小脸脏兮兮的背着书包往家走,漂亮的眼睛里总是包着一汪泪。
从那时起,元濯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聪明、美丽且 柔弱的哥哥形象,自己一定要保护好他!
躲在身后的人没出息的探出脑袋,又怂又坚决的说道。
暂时达成合作,元潇捅咕了一下赵延川,示意他将之前的计划说给陆昭听。
听完的人面露怀疑:“让赵延川假扮元濯就算了,为什么要带上你?”
“你当然要带我去了,万一你妈妈在背后说我哥哥的坏话咋办?”
说到这里,元潇也不怂了,挺起胸膛,寸土不让的看着陆昭。
既然商量完了,那干脆先下手为强。
当天夜里,陆昭就在元潇和赵延川的撺掇下,拨通了那个印刻在自己骨子里的号码。
接通之后,他没理睬电话那边的人是如何的激动,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明天中午,斯特林大厦的那家华国料理餐厅见。”
语气僵硬的宛如机器人,说完,也没等人回应,直截了当挂断了电话。
看着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