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下,明天我要亲自参观诺丁顿高中。”
一行人坐上了接他们的车辆后,卓见珊漠然打量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红唇微启。
”费铭有些尤豫:“诺丁顿是索恩家的私产,他们已经先和您的弟弟有了合作,还是席少牵的头,现在咱们再去,会不会不合适?”
卓见珊看着这个小了自己六岁的男人,脸上罕见的带着几分纵容:“席聿是牵头合作了没错,但不是只有那一座城市吗?既然诺丁顿已经作为一个国外老牌名校打入了华国市场,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分一杯羹?”
“可是这样卓先生和席少知道了,会不会和您生出龃龉?”
“龃龉?我和卓见川的龃龉早在你出现之前就已经生了,这就是为什么他这次要在之州和之遥的入家谱一事上和我唱反调的原因。”
说起这件事,卓见珊精致的脸上带着不耐:“族里的那些老家伙都老成精了,既想从盛景分一杯羹,又不愿意真的违背祖宗的决定,让一个外嫁女当族长,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无法成为家主,那两个凭空出现的孩子也无法进入卓家宗祠。
这两个孩子是他和卓见珊一起用自己的骨血培养出的孩子,这些年一直藏在国外,一年仅能见几次。
“既然觉得我是外嫁女,那离婚不就好了?”
卓见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在她心里除了生死,任何事都有回旋的馀地。
“真的吗?”费铭英俊的脸上满是激动,他真心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终于要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吗?
“当然,但是在这之前,席聿他必须回国。”她没有在意费铭有些失控的表情,语气中满是势在必得。
“您是想让席少接手盛景集团吗?”三十出头的男人眼中带着些许晦涩。
“非也,我想让他在我的支持下坐上比他父亲更高的位置,这样一来拥有席家人脉和卓家财富的他,将会登上一个席劭远都难以企及的位置。”
“届时,卓家之后再也不需要和帝都任何家族联姻,之州和之遥长大后,也可以和他们哥哥互相扶持,实现利益最大化。”
矜贵冷冽的女人,说话间满是上位者的压迫,可此时的她完全忽略了,那两个孩子不算,只论席聿,早已在她忽视的日子里,生出了自己的意志。
很快车辆行驶到当地规格最高的一家星级酒店,费铭贴心的提着行李箱跟在卓见珊身后,俩人心照不宣的进入同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