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元潇捂着嘴巴小声道:“以前村里有小孩中邪了,他们家里人就会给驱邪,最后就是要用米送走的!”
“我这是在给她驱邪!”
虽然不懂华国秘术但是光听就觉得非常不靠谱的陆昭默默翻了个白眼。
眼看着席聿妈妈细长的高跟鞋就要一脚踩
送人到门口的元濯:。。。。。。
准备出门的卓见珊:????
费铭犀利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高大的树丛,脚下一丝停顿都没有,径直往那边走去。
树丛里的陆昭眼皮一跳,在元潇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手捂住她漏音的嘴,一手拦腰,飞速将人扛走。
卓见珊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冷翠的树丛处,意有所指道:“这代表着什么呢?”
元濯默默闭上眼睛,给自己迅速做完心理建设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估计是上天想留您下来吃饭吧。”
费铭沿着树丛找寻一圈,没有半点收获的返回,冲卓见珊摇了摇头。
等俩人离开后,元濯几步跑到花园,果然看见陆昭和元潇满脸心虚的模样。
“说吧,你们干了什么坏事?”
空荡的客厅中,元濯双手叉腰,审视面前的俩人。
陆昭下意识就要给自己辩白甩锅,可想起元潇刚刚对自己的的那句称呼以及她如今不可撼动的地位,一番掂量,只好愤愤闭上嘴。
“哥哥,今天席哥他妈妈来了学校,还遇见了陆老师。”
“然后呢?”
“也不知道她跟陆老师说了什么,等她一走,陆老师都要被欺负哭了。”
听到这里,元濯当即想到元潇老师和席聿舅舅之间的往事,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了然,但脸色依旧严厉:“这不是你对长辈恶作剧的理由,老师的事自有他们自己解决,哪里需要你插手?”
“哥哥!你这话就不对了,老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咱爹被欺负了,我能干看着吗?”
元潇一边说,一边拧着眉毛,瞪起眼睛,看向哥哥的目光罕见带着不赞同。
突然多了很多爹的元濯:。。。。。。
“就算这样,你撒米又是什么意思?”
当时看到那堆米时,元濯就觉得眼熟,可想到现在,也没想起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她婆婆又是害怕,又是晦气,就把人关在牛棚里了。”
“可是婶婶的孩子心疼她,晚上摸进去要放人,结果差点没被自己妈妈砍死!”
“后来有户人家说隔壁村有个大师会驱邪,就找人去请了,那天俺和二丫一起去看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元濯此时象个没见过世面的呆子:“怎么着?”
“那个大师念了几句咒,然后撒了一把米,那个婶婶就好了!”
讲到这里,她若有所思道:“你有没有觉得,席哥妈妈象是中邪了?”
深夜,席聿和卓见川回到别墅后,听完元濯的讲述,纷纷失语。
良久,卓见川掏出手机,一脸正色:“我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能把那个大师联系方式给我吗?价钱好说。”
“闭嘴,你没听出来这是那个小混蛋在拐着弯骂我妈脑子有病吗?”
席聿头疼的将舅舅手里的东西夺下来,转而对元濯道:“我一直以来最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这句话一出,三人之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隔日,依旧是卓见川送人去学校,可车开到了门口,人却罕见有点退缩了。
“席哥他舅舅,你咋了?”
就在卓见川看着车窗外的校门发呆时,已经下去的元潇转了一圈又跑回车边,脸颊的软肉随着说话的动作象是果冻一般,颤巍巍的。
“元濯他妹啊,你是不是把我给你陆老师准备的东西都吃了?”
元潇微微皱眉象是在回忆,片刻后道:“没有哦,那份枣花酥老师吃了。”
这话仿佛是一道救赎的光,听的卓见川登时燃起了希望。
“真的吗?”
“对啊。”
可是很快,他的希望就被风吹散了。
“那也没用了,昨天碰上我那个邪门的姐姐,你们老师现在估计恨死我了。”
看他一副犹尤豫豫就要退缩的模样,元潇一巴掌拍在车窗上:“老师生气你就不去了吗?”
“啊?”
“就是因为老师生气你才更应该去啊!你姐姐不好所以你才应该认真的道歉然后查找挽救的方法不是吗?”
“为什么要尤豫呢?你这样迟疑不是同时伤害了自己和老师两个人吗?”
窗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