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聿和赵延川将迈克送出门后,身为顶级医学院毕业,年纪轻轻就已经取得行医资格证的杂学派博士在读生,他略微正色道:“虽然不太能理解诸位之间复杂的关系,但是友情提醒,没有一个长期处于情绪低落或者紧绷的人,可以拥有健康的身体。”
“还有,心理问题出诊的话,我的诊金是这次的三倍。”
说完,笑眯眯的冲着俩人伸手,示意付钱。
赵延川表面笑嘻嘻,心里早就将眼前这个嘴
随即怒气冲冲的从钱夹里掏出诊金,恶狠狠的塞到他的衣领处。
陆昭在楼下处理完动用那批势力的后续后,便怀着忐忑的心情,端了杯温水走上二楼。
元濯侧坐在床边,看着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发顶出神。
“亲爱的,喝点水吧。”
陆昭深深的看向他,眼睛里满是怜惜。
“谢谢。”元濯冲他抿出一个微笑哦,然后轻声细语的转向自闭的元潇:“喝点儿水好吗?医生说你现在需要补水。”
被一针扎得清醒了些许的元潇,鼓着脸颊凑到哥哥水边,咂吧了一口后,嫌弃的皱起鼻子:“不甜。”
陆昭微笑:“那我去给您加点蜂蜜。”
然后宛如七星级酒店的服务生一样,躬敬的捧着杯子去往一楼。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的兄妹俩对视一眼,元潇呆萌地歪了歪头:“娘哎,他这是中邪了噻?”
元濯无奈地用食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然后将人塞进被子里:“乖乖睡觉。”
等陆昭捧着蜂蜜水上来时,元潇已经昏沉的睡了过去。他看着元濯半倚在床头,目光柔和的注视着睡着的人的脸,喧嚣的醋意终于忍不住冒出了一点。
“有那么好看吗?”
元濯小心抬手将元潇脸上的一缕发丝拂开,然后用肯定的语气道:“难道你不觉得她和我长的很象吗?”
受到惊吓的陆昭在自家老婆此刻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只能小心的提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一点也不象啊?”
“可能是你们外国人看我们的眼光不太一样吧,其实我俩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陆昭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进化成惊悚了,他甚至有些无助的想要再叫一次医生。
谁能告诉他,他那么大一个高贵冷艳的老婆去哪了?
眼前的元濯说话象一个没有原则的父亲,动作象个溺爱孩子的母亲,可就是不象他老婆啊!
震惊之中,他的心里还夹杂着嫉妒,十分的嫉妒:为什么这个待遇不是对他?
无数情绪翻涌到嘴边,最后只凝结成了一句话:“宝贝,你要不喝点水清醒一下吧!”
他接过人手里的玻璃杯,恰到好处的温度让他没忍住弯起了眼睛:“刚刚汤圆儿说你中邪了我还不信,现在我还真的有个问题。”
“什么?”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生病的元潇身上,只有他看见了元濯苍白的神情和至今没有完全褪去的不安。
“陆昭哥哥,恁这是中邪了噻?”
元濯学着元潇的语气和神态,略显调皮地看向陆昭。
屋外的雪色映衬着他清隽昳丽的眉眼,乌黑的发梢柔软的贴着他白淅纤长的脖颈,那一瞬间,陆昭的心里燃起一股近似毁灭般的渴望。
脑海里却突然响起席聿的声音:“我不知道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但既然是连元濯都不能知晓的事,那估计会是个惊天巨雷。”
“陆昭,无论是出于朋友亦或是合作伙伴,我都希望你尽快排除这个雷,不要影响到我们的交情和公司。”
“陆昭,陆昭?”
元濯看着杵在窗户边,莫名显得有些阴沉的男人,微微拧眉走向他的身边:“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害怕。”
比元濯小了三岁的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做出撒娇的举动。
不知未来将会经历什么,所以眼下这短暂的静谧时光,在陆昭眼里显得愈发珍贵。
他动作和缓的将脑袋放在元濯单薄的肩头,似乎是贪恋他的温暖,所以腻歪地将脸紧贴在爱人的颈边。
“陆昭,其实我很庆幸,元潇她没有反对我的性向。”
“我知道。”
心虚的陆昭此刻都不敢质问,万一元潇抗拒,那元濯又会怎么选择。
“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发自内心的接受她,象是对我一样,对她好。”
陆昭对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让自己和他妹妹和好的元濯无奈轻笑:“宝贝,我想某些方面,你的妹妹和我是一样的。”
“什么?”
“就象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