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添加的心情,于是抬脚上前,从元潇身后把人抱住:“太好了,我们一家五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元濯动容的表情”了出来。
“不是,我说的话有这么恶心吗?”
席聿面色复杂的扯开脑回路清奇的男人,然后抬起微凉的大掌在元潇额头贴了一下:“发烧了。”
“先回去吧,你们该庆幸,自己还没有在Y国出名,今天的情况放在华国,想必至少可以在报纸娱乐版上待一周。”
作为几人中目前为止情绪保持最稳定的人,即使到了最后,也没有忘记补刀。
元濯牵起明显发蔫的人,刚要离开,元潇就挣开哥哥的手跑到了杀青的莱莉和查理斯旁边,深深鞠躬:“谢谢你们,今天眈误你们学习了!”
莱莉一整天的好心情戛然而止,她皮笑肉不笑的捏了把元潇的侧脸,咬牙道:“你这是骂我呢?”
反应过来的元潇无辜的冲人露出了梨涡,在哥哥的催促下,上前给了她一个热乎乎的拥抱:“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但我还是想说,来到这里最幸运的事情之一,就是遇见你。”
突如其来的煽情听的向来傲娇的莱莉鼻头一酸,似乎觉得这种多愁善感的情绪不适合自己,于是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元潇的后背道:“赶紧回去降温吧,我都闻到肉香了。”
目送着一行人离开,莱莉自己也准备回家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查理斯将一本暗红色的存折递到她的面前:“喏,艾芙琳的存款。”
莱莉僵硬的看着那张薄薄的本子,少顷发出怒吼:“你特么什么时候背着我收她钱了?要一个存款只有一张纸的、差点就无家可归的女孩的钱会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查理斯无语望天:“拜托,这是她给我的机票钱,又不是我问她要的。我不收,她就拽着我不让我走好吧!”
“再说了,本少爷的时间那么金贵,今天又是陪着你们徒步,又是陪着你们逃亡的,收点钱难道不该吗?”
满是铜臭味的话听的莱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眼疾手快的一把抽回元潇那少的可怜的存款,然后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
查理斯眼中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兴味,等她背影消失在门外后,又沉着脸去到登记台:“麻烦退票。”
“对,三张七点钟飞往华国的机票。”
折腾了一整天,再次回到自己房间的元潇看着熟悉的陈设,只觉恍如隔日。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好吗?”
不知哪个字恶心到了她,元濯惊恐的看着她几步冲进卫生间,然后吐得天翻地复。
好不容易将堵在胸口的东西吐出来之后,元潇木着一张红扑扑的脸,严肃的看着他道:“哥哥,我好象看见星星了。”
元濯:!!!!!
他连忙将人塞进被子里,然后准备去楼下找医生的号码。
匆忙下了楼梯后,偌大的客厅中只有席聿和陆昭沉默的站在玻璃门边,不知在聊些什么。
“元潇看上去不太好,我记得别墅里有私人医生的电话。”见俩人明显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停止对话后,元濯抱歉的解释。
席聿微微颔首道:“别急,我让赵延川去接了。”
说罢,元濯下意识看向屋外,大雪已经将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今天麻烦你们了。”
虽然知道这句话分量太轻,可元濯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
“你的这句话要是让赵延川听见,他估计要伤心。”席聿懒散的倚靠在被冷空气浸的冰冷的玻璃上,语气却和煦如春风。
“抛开同胞不谈,元濯,我以为我们是挚友。”
从第一眼见到席聿开始,他总是给人一种疏离的错觉,虽然在他们创业初期,吃住都在一起,可元濯总是觉得他应该待在天上。
直到这一刻,他才感受到自己之前的自以为是其实有些伤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道谢的话,俩人对视的瞬间,一切都已不必多言。
因为心里记挂着元潇,所以元濯马不停蹄的又转身往楼上走,直到拐角处时,他才有些迟钝的察觉到,刚刚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而楼下的陆昭,看着爱人关心则乱到直接忽视了自己,却破天荒的没敢吃醋。
席聿看着人不见后,淡定的抬起手拍了拍陆昭的肩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口嫌体正直的陆昭别扭的转过头,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只觉得自己的心比屋外的雪还乱。
赵延川火急火燎的拽着一头银发的迈克大步跑到元潇的房间,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