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接下来的话,却再次颠复了这个以前被校园暴力过的可怜人的三观。
等元潇说完后,刚刚还满心愤懑的四人,个个面露麻木。
“所以,你把想要揍你的人揍了一顿?”
赵延川看着元潇纯真的脸,都有些心疼刚才的元濯了:“哈哈,没事,没被欺负就好。”
说着,下意识的看向她肉乎乎的骼膊,心里满是先前对元濯拒绝让她减肥的钦佩。
“原来当初你是这个意思。”
莫名懂了他的意思的元濯闭了闭眼,从齿缝里挤出:“我不是!我没有!”
当初没有听赵延川的建议,纯属是因为他担心玩意元潇瘦下来后,在学校里玩早恋。
谁能想到她靠着自己结实的体型,成功的将自己从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
“所以,你打得是谁?”
席聿好奇的看向她,被打的那个学生居然没有把事情闹大也算稀奇。
“就是那三个天天围着我转的人啊,烦死了。说的那些我也不是很懂,还天天往我跟前凑,赶都赶不走!”
元潇苦恼的皱起眉头,一副深受其扰的模样。
回答她的,又是一连串的沉默。
“你一个人打了三个啊?”
赵延川问出这个问题时,语气都有些虚。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看来他们其中又一名拳王即将冉冉升起。
“那哪能呢,我就打了一个,剩下俩个是莱莉打得。”
说到这里,她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神采:“她人好好哦,还帮我打架!”
了解完一切之后,元濯很快便找到了事情的关键:“所以,你逃课不是因为害怕回班级里被人欺负是吗?”
”元潇心虚的嘟囔,言下之意是:我就是不喜欢上课!
听听,一番话说的行云流水,赵延川想捂都没来的及。
再一次毫无保留的吐露完自己的心声后,她惊恐的看向被自己气笑了的哥哥。
而一旁被波及后又被洗清的席聿,选择起身离开。这摊浑水太深了,让他们兄妹俩自己解决吧。
赵延川和陆昭对视一眼,也赶紧从这个房子里消失,最后走出去的那个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哥哥,俺错了!”
看着他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元潇非常干脆地跪倒在地毯上,还顺势抱住了哥哥的大腿。
元濯神情复杂的看向依偎在自己腿边的那颗毛茸茸的发顶,片刻后才轻叹一声,坐在了她身边。
“疼吗?”
白淅修长的大手轻轻捧起元潇带着四个窝窝的手,看着那两指宽的伤痕,他有些后悔。
元潇好不容易咽下去的委屈又有重回之势,她吸了吸鼻子含糊道:“不疼了。”
“对不起啊,我第一次带你,就把你带成这个样子。”
元濯此时都不敢看元潇的眼睛,生怕在其中看到恨意。
“没关系的哥哥,我小时候也逃学,然后爹还拿鞭子要抽我呢。”
元潇试探的蹭到哥哥怀里,象个绵软的小动物。
那是她大概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吧,爹妈把县城的房子买了,带她又回到了小河村。
当时的小学离村子大约要走四五十分钟,那天她玩疯了,加之没写作业,所以不敢去学校。
就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路边,看着时候差不多,就打算回家里吃午饭。
结果刚摇摇晃晃的回到家,就对上爹妈一副急疯了的样子。
她爹更是直接抄起赶牛的鞭子就要抽她。一边抽,一边嘴里还骂。
骂的什么呢?她好象有些忘了,只有一句话,她记得非常清楚。
她爹喘着粗气说:“你怎么就不能学着你哥哥那样争气呢?”
这句话说完,爹愣了,妈更是一下就哭出了声。
元濯听着她在自己怀里絮絮叨叨的声音,眼神空洞的看向地毯。
那时候的他,好象已经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Y国,此后数年的时光里,他将小河村深埋在记忆的角落里,不敢触碰一下。
“哥哥,你打我我不气,但是你把我的蛋糕摔了我有点不开心。”
闻言,差点陷入悲伤的心瞬间被拉回现实,元濯嘴角抽搐:“那我还真的是抱歉了。”
“那个蛋糕是我学会的第一个点心,本来想带给你吃的,但是你把它摔了,我那个时候心都碎了!”
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她连心都碎了这种话都说了,听起来是很严重了。
元濯也实在是无奈:“汤圆儿,哥哥很郑重的对你道歉,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