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聿刚一进来,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不久前,元潇的床还是
“元潇?我们谈谈好吗?”
到底不是亲哥,看着那架床,他尤豫半晌还是略显拘谨的站在门边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咔嚓”声。
席聿眼皮一跳,忍了半晌才委婉道:“你可以吃东西,但是能不能不要在床上吃?”
闻言,那种仿佛松鼠在啃噬人脑壳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旁从床尾处的纱幔边钻出来的人头。
元潇圆眼含泪,脸上的委屈似乎在告诉他: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我没有在床上吃东西,明明是坐在地上吃的!还有,我现在不想和你讲话!”
说完,又气呼呼的把床幔盖回头上。
席聿:。。。。。。。
“所以,你现在是在手动自闭?”
浅淡的瞳孔中溢出笑意,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认为,眼前的一幕太有喜感了。
一边问,一边抬脚走到了床尾处。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毛茸茸的毯子,似乎是谁专门为她打造的一块休闲零食区。
见人不搭理自己,他也不生气,只是屈膝坐在毯子上,平静的看向那块搞笑的饼干吞噬机。
良久,元潇自觉没意思的将怀里抱着的饼干筒从纱幔里推出来,卷曲的睫毛每眨动一次便会划过薄纱,纱帘外的席聿甚至还有抽空数了下至今为止她眨了几次眼。
“我一直以为你和你哥哥不一样,现在看来,倒是我无知了。”
沉默了良久,还是他率先打破沉寂。
“我知道我和哥哥
说着,声音里逐渐又带上了委屈。
“元潇,我很认真的告诉你,即使是同卵双胞胎,也不可能一模一样,何况你和元濯之间相差了八年的时光?”
席聿认真的垂眸,注视着面前一团模糊的身影。
“况且,就某些方面来看,你和他比双胞胎还要相似。”
“哪里呢?”
元潇有些茫然的通过薄纱看向他。
“遇到关键的问题,全都象哑巴一样不说话,这一点,你简直和他象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他这样说,元潇晦暗的眼眸中渐渐亮起微光:“真的吗?真的有这么像?!”
这么惊喜的语气听的席聿后槽牙一紧:“你不会觉得我这是在夸你们兄妹吧?”
“明明你把学校的事和元濯说,他就不会动这么大的脾气,为什么不说?”
说到这里,席聿也有些生气。
元潇开学都快半个月了,她过了整整半个月被人孤立欺负的日子 ,可居然绝口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学校咋了嘛?”
见他有些生气,元潇不解的从帘子里钻出来:“你咋生气了?我可没惹你。”
望着眼前茫然的大脸,席聿撑在地毯上上的手微微蜷紧。
“为什么不说,你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
元
“你以为学校里那么多摄象头是摆设吗?”席聿微哂。
慌张变成了惊恐,配合着她眼框中含着的泪珠,看上去可怜极了。
此时在元潇的心里,就是天塌了。
自己不仅上厕所被席聿看了,打人也被他看见了,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求他帮自己隐瞒哪一件。
原本被打了几棍子的掌心,此刻又有了隐隐作痛之感。
“打疼了?”
席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白嫩的掌心赫然出现一条两指宽的青紫痕迹。
他下意识要伸手检查,可元潇却象触电一般,将手缩回。
云朵般的脸颊上,出现两坨可疑的红晕。
“你怎么了?”
元潇下意识咬唇,装做隐秘的打量着面前的人,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头。
席聿硬是被她看出一身冷汗:“元潇,回话!”
“轰!”席聿脑海中炸出一片惊雷,他整个人被轰的外焦里嫩,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元潇,碰瓷也不是你这样碰的吧?”
等彻底消化完她的话,席聿人生中第一次因为自己多管闲事而遭受到了报应。
“俺没有碰瓷!是你说看到俺上厕所了!”作为一个从小就被教育着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得农村小古板,她深知这件事要是放在村里,席哥都得被开大会批评。
元潇柳眉倒竖,说出这番话时,脸上似羞似怒。
“哐!”
厚重的雕花木门就这样被人水灵灵的从外踹开,席聿面如死灰的对上了屋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