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者他。谁说得慢,谁就先死。”
在极度的剧痛和死亡阴影的笼罩下,那个来自华盛顿的政治掮客彻底崩溃了。
他一边惨嚎,一边哆嗦著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微型密码本,倒豆子般吐出了瑞士联合银行的三个不记名活动账户和密码。
这是纯粹的幽灵资金,没有任何官方机构的备案,拿走也不会有任何人去查。
克劳斯的心理防线也跟着轰然倒塌。
他颤抖著拉开办公桌底层的暗格,取出一个盒子,里面不仅有几张大额的苏黎世银行无记名本票,还有一串代表着欧洲站海外匿名洗钱池的数字秘钥。
“都在这里加起来超过两千五百万美金。拿走,没人会查”克劳斯大口喘着气,把盒子推了过去,“现在,放我”
陆深拿起密码本和盒子,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装进防雨夹克的内袋。
他站起身。
就像是在完成一份枯燥的审计结案报表。
“咔。”
扳机扣动。
沉闷的枪声在书房内回荡。
克劳斯的额头正中爆开一个圆润的血洞,他的身体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红木办公桌上,随后滑落到地毯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陆深的手腕平移了半寸,枪口对准了还在地上捂著伤口发抖的政治掮客。
“砰。”
第二声枪响,惨叫声戛然而止,掮客的后脑勺在地毯上砸出一团暗红色的血花,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死透。
陆深退下弹匣,看了一眼,将手枪重新插回腰间的枪套。
他转身走向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橡木大门,踩过染满鲜血的波地毯,步伐依旧沉稳。
推开门,潮湿的冷风灌入充斥着血腥味的书房。
外面的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