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特么的惹上了一个兰博?!

    鲜血顺着古典楼梯的橡木台阶往下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无烟火药味和血腥气。

    陆深跨过地上的尸体,鞋子踩在血泊中,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沉重的橡木双开门前。

    门内,是书房。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陆深将手枪换到左手,右手拔出腿侧的战术匕首,慢慢一点一点地转动了黄铜门把手。

    门没有锁。

    “砰砰砰砰砰!”

    在门被推开一条缝的瞬间,里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

    密集的子弹穿透橡木门板,在陆深原本站立的位置撕开数十个弹孔。

    陆深早在推门的瞬间,身体已经平贴在地毯上。

    子弹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他凭借著枪口焰的位置,左手平端手枪,贴着地面连续击发。

    “呃——”

    书房内传来两声惨叫。

    门后的两名特工小腿和腹部中弹,摔倒在沙发旁。

    陆深一脚将大门完全踹开,身体贴著门框翻滚进入。

    人在地上,枪口已经锁定了那两个倒地的特工,一人补了一枪,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他们的挣扎。

    宽大的书房里,此时只剩下三个人。

    那个华盛顿来的掮客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壁炉旁边的阴影里,双手抱头,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副站长霍夫曼举著一把左轮手枪,正准备从办公桌侧面探出头。

    陆深的枪口比他快了一点点。

    “砰。”

    子弹击中了霍夫曼持枪的右手手腕,手枪掉落。

    没等霍夫曼发出惨叫,陆深已经大步跨过地毯,左手一把抓住霍夫曼的头发,右手的战术匕首直接刺穿了霍夫曼的喉管。

    匕首拔出。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霍夫曼捂著喉咙,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抽搐著倒了下去。

    陆深站直身体。

    左手的手枪垂在身侧,右手的匕首还在滴著血。

    他转过头看向房间的中央,克劳斯站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这位叱咤欧洲情报界的土皇帝,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手里握著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口指着陆深。

    但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倒在血泊中抽搐的霍夫曼,最后,目光死死地锁死在陆深那张沾著几滴血迹却平静得令人绝望的脸上。

    巨大的震骇摧毁了克劳斯的所有心理防线。

    法克!我特么的惹上了一个兰博?!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内卫,坚不可摧的庄园防线。

    在这个穿着普通防雨夹克的男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被彻底撕碎。

    “你”克劳斯的喉结滚动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你他妈到底是谁?”

    克劳斯握著枪的手抖得厉害,但他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他有种直觉,只要自己的手指发力,对方的子弹一定会在他开枪之前击碎他的脑袋。

    陆深笑了笑,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将匕首插回腿侧的刀鞘。

    然后随手拉过一把带血的皮质靠背椅,在距离克劳斯不到五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外面的风雨声依旧,书房里的空气却死寂得如同坟墓。

    陆深看着强作镇定、实则已经崩溃的克劳斯。

    “站长。”

    陆深的声音平稳得就像他们第一次在梅费尔区喝酒时一样,没有胜利者的炫耀,也没有对死亡的敬畏。

    “你犯了一个政客常犯的错误,你把手里所有的筹码,都摆在了桌面上。”

    陆深抬起左手,枪口随意地指向地面。

    克劳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只要死在这里,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aic总部的烂摊子!凯西会给我陪葬!你也跑不掉!”

    陆深微微前倾身体,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没有接这个话题,反而笑着问道,“你和霍夫曼这些年私吞的死钱,存在列支敦士登还是苏黎世?账号,密码,凭证。”

    克劳斯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我如果给你”

    “砰!”

    陆深手腕微转,枪口瞬间偏移,直接一枪打穿了缩在壁炉旁那个政治掮客的膝盖骨。

    “啊——!”掮客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捂著喷血的右腿在地毯上疯狂翻滚。

    陆深的枪口重新拉回克劳斯的眉心前,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丁点人类的温度。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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