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只是个拿笔杆子的驻外记者。我不属于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经得起极端考验的战士。这种级别的战略情报对接,我再留下来,不仅帮不了你,反而会成为你的破绽。”
“国家专门派了一个人过来接替我。这个人是领导亲自指派的,绝对信得过的战士。”
杜优铮看着陆深接过纸条。
“这是他的信息,阅后即焚。”
陆深低头扫了一眼纸条,凭借强悍的记忆力,这个人的信息在三秒内已经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随后,幽蓝色的火焰舔舐著纸条的边缘,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
陆深松开手,燃烧的灰烬打着旋儿落进桌上的烟灰缸里,化为一滩辨认不出任何字迹的焦炭。
火光熄灭,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陆深重新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转身走向门口。
“同志。”
杜优铮在身后叫住了他。
陆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杜优铮看着他的背影,这个在伦敦雨夜里孤身独行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国家的未来。
“保重。”杜优铮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深握住门把手,轻轻拉开房门,走廊里阴冷的穿堂风灌了进来。
“代我向祖国的同志们问好!”